李阿福领着我走到一屋子前,屋子里有一大桌子,桌子上满满的都是酒肉瓜果,我冲了进去,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李阿福跟在我身后进门,他也找了个座位,坐下后对我说道:“看把你急的,至于吗,我先说头里,要吃什么夹什么,别满盘子满碗戳来戳去,一会儿栾师兄他们回来也要吃的。”他说完,我已满嘴油腻了,点头嗯了嗯。
少时,饱餐了一顿,找了块抹布擦了擦嘴,然后睡意袭来,自己走出屋子,回到刚才的房间,一头扎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巳时,我渐渐醒来,穿好衣服下床来,出了门,发现还在州府衙门里,跟佣人们一打听,师傅和师兄弟们还在睡觉,昨天晚上亥时左右,援救队伍才从山里回来,我的师兄弟长乐、栾魁和裴大侠也都回来了,五个运送图纸的军士也安置下了,长乐、栾魁、裴大侠回来以后都安排吃了饭,然后长乐、栾魁被安排睡觉,卢前辈和裴大侠则通宵录了口供,师傅和裴大侠录完口供后,裴大侠连夜走了,卢前辈也被安排睡下了,现在大家都没醒。
何大人早上又派出搜山队,把山里的契丹人尸体和那一队宿州守城官兵的尸体回收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师徒一行人被何大人留下来,好好的款待,同时,我们师徒几人也时刻关注着案件的最新进展。后来把俘虏的几个契丹人审讯了一下,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
原来辽国早有进攻大宋的野心,已在大宋境内撒下大批细作,这些细作本是契丹人,但留着汉人的发饰,穿着汉人的衣着,说汉语,潜伏在大宋城市内,打听、观察、了解大宋的社会情况,测探军事情报,甚至通过利益诱惑,策反大宋臣民,为辽国攻打大宋做准备,甚至准备在攻城战中和辽国蛮族里应外合。
半月前,一神秘人找到大宋境内辽国细作的高级头目,透露出南方某军械所新研制出武器,并准备把图纸运送到东京的消息,这神秘人是谁,几个契丹俘虏没交代,只说这个神秘人出现时,总是脸上带着恶鬼的面具,并且手持辽国国主亲发的令牌,可以随意调动大宋境内的辽国细作,那个契丹兵首领说,他曾经和那个神秘人接触过,并交谈过,那个神秘人是汉人的口音,说话语气傲慢,曾经说过:“想你这种身份的人,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这样的话。
总之,当这个神秘人把押送图纸的宋军官兵们的行进路线传递给契丹细作以后,这个阻截押送图纸小队,抢夺图纸的计划便实施了,辽国朝廷也得到了消息,经过辽国朝廷的商议,他们觉得这个抢夺图纸的计划必须实施,因为这个大宋军械所研制出的新型武器很可能改变战场局势。既然要实施这个抢夺图纸的计划,那就需要人手,从辽国境内现派精兵是不可能了,一是因为时间上来不及,二是因为大批的辽国精兵不可能越过大宋防守严密的边境,三是因为即便退一万步说这群精兵进了大宋境内,也人生地不熟,完全没法实施计划,
就在辽国朝廷上下举手无措的时候,有一叫耶律胡汉的辽国大臣说道:“咱们在宋国境内不是有一支精兵吗?”此言一出,语惊四座,众辽国大臣和辽国君主皆感震惊,这个叫耶律胡汉的大臣解释道:“我们派到大宋的细作三百多人,皆是精兵出身,他们卧居大宋多年,熟悉大宋的民生政治、山水地貌,假若把这群细作集合起来,再派一得力干将指挥,这不就是一支精兵吗。”耶律胡汉解释完,胡帝满意、众人称道、四下皆服。最后辽国朝廷决定:集合大宋境内的所有细作,然后派出一作战经验丰富大将潜入宋国境内,指挥这群细作抢夺图纸,另外,花重金买通大宋的部分官员,雇佣大宋的江湖高手一同行动。而且为了确定身份,这群胡兵被召集起来后,重新换上了蛮族发饰。再后来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
好一惊天阴谋,险些让蛮族得手!
几个契丹细作被抓以后,没几天尽数斩首了。
几个契丹细作到死也没吐露出收买了的官员,但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朝廷中人参与,所以我暗地里找到师傅,把吴有败跟我说的那些“押送图纸官兵在宿州遭遇宿州州府衙门的慢待”这事跟师傅说了,师傅又暗地里找到了提点刑狱司何大人,把这事说了,何大人当即表示,会暗地仔细调查清楚,并对我们表示感谢。
我在宿州的几天,每天都去看望五个幸存的士兵,这五个幸存的士兵也慢慢的好转起来。第六日,他们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到了第八日,五个精兵听说是我、长乐、栾魁救了他们的以后,非得和我们师徒几人一起喝酒,说要好好感谢我们一下,我们也没辙,大家找了个时间,在偏房里摆上酒宴,好好聚了一下。
席间,几个壮士对我、长乐、栾魁举杯道:“三位兄弟,我们感谢你们身负重伤,在崇山密林间救了我们,这一杯酒我们敬你!我们先干为敬!”“咕咚”几声,几人把酒喝了。我举杯回敬道:“几位壮士言重了,当时我们并非身受重伤,实乃小伤在身,找到你们也并非全是我们的功劳,实乃裴大侠的功劳,我们只是出出力,来回跑腿而已。大家都是大宋臣民,你帮我我帮你都是应该的,几位兄弟不必挂在心上,既然兄弟们敬我们,那我们也不推辞了,干了!”“咕咚咕咚”几声,我、栾魁、长乐全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