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汤府的正堂里······
卢前辈说完后,牛护院依然叫喊到:“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啊!”卢前辈严肃的问道:“我问你!你第一个到达案发现场,可发现还有别人在那里?!”牛护院根本不回答问题,而是一直大叫:“我不服!我不服!······”卢老爷转头严肃的问道:“华管家,你说,你和一众家丁进到里院以后看到了什么?”
华管家说道:“我们看到牛青云他一个人咱在里院靠门的位置,观望着少奶奶屋子的屋顶。”卢前辈接着问道:“可曾见过其他人?”华管家说道:“没有了。”卢前辈朝着不断在椅子上喊叫的牛护院说道:“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牛护院根本就不理卢前辈,而是一直喊叫“我不服!我不服!······”汤老爷鄙视的看了一眼牛护院,不屑的说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华管家,把那个拿上来,给他看看!”华管家身子一蹲,从汤老爷座位后面抱出一个包袱,扔到了牛护院跟前,从包袱里滚出了一只鞋。看到这东西,牛护院立刻不喊叫,脸上的愤怒变成了绝望,汤老爷厌恶的说道:“看看吧,这是卢先生从你家里找出来的,是你写血字的机关鞋还有药粉。这你都怎么解释啊?”
牛护院看着地上的包袱,一句话也不说了,他耷拉着脑袋,眼神低沉,表情有点木然,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忧愁的微笑。
汤老爷说道:“华管家,牛青云已经认罪,你去衙门里报案吧,顺便让衙门派人来把牛青云带走,咱们就不用费事了。”华管家说道:“是。”然后离开了。
等华管家离开,汤老爷对师父和我说道:“卢先生,请你带着你的高徒到后堂休息,你们还没吃早饭,我好好款待一下二位。”师父一抱拳,说道:“多谢汤老爷美意,卢某我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师父起身,往后堂去了,我跟着师父一起进了后堂。
我和师父在后堂先喝了几碗茶,然后听到正堂乒哩乓啷的一阵,貌似进来一队人马,这时,我听到有人说道:“哎!官家老爷们,你们是来抓牛青云的吗?”另一个很粗的声音说道:“不错,我们奉了滁州府衙张大人之命,来你们府上捉拿牛青云的,牛青云现在在哪里?你赶快带我们去。”“大人不用去别的地方,牛青云就是椅子上这个人。”很粗的声音惊讶的说道:“啊?你们已经把他擒住了?哼!正好,少了老子些麻烦,来人,带走!”几个粗声应道:“是,大人。”然后正堂里又是乒乓五四一通乱,再然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