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对方的气势虎了一跳,尤其北蛮一方。
都知道战马在战场是极其重要的,无论攻、守、还是退,两方交战时,似乎已经形成一种共识,不斩来使、不斩战马。
斩马,一种断其后路的行为,尤其大战时使用绊马索、砍马镰、大型穿马弩等武器,那绝对是被视为狠毒、凶残的手段,也有震慑敌人之意。
可北蛮人自己斩杀了马匹,则有破釜沉舟之势。
敌方之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狠绝,纷纷跳下马背,虽没有像头领那般砍了马匹,却也同样气势更盛举刀向前。
斩马视为一种气势和决心,他们不可能真的将马全杀了,不然就算解决了对方,万一被大鹰朝的官兵发现了,难道他们要用两条腿跑过追兵四条马腿?
咦?不对,突然想起刚才那孩子说的话,难道不是惊惧下的顺口胡说?而是对他们马匹下的命令?
毛立人也想到了这点,他看向依依的眼神更阴狠了,阴森森的咧出一口白牙,盯着“男孩”的眼神更加势在必得。
“给我抓活的,我要让他知道,屡坏我好事,与我为敌的下场。”
“……是!”知道毛立人其实是极心狠手辣之人的几位手下一听,不由后颈一阵发麻,似乎想到什么,将目光一致转向男孩。
势必要抓到对方,不然毛立人的手段,便很可能朝向他们。
两边如楚河汉界中间隔道河般两方对阵,一方高高于马上俯视,防范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一方大马金刀的整齐队列,大有随时爆发之势。
两方都在等对方先出招,却突然间,那个男孩又蹦了出来,并以十分得瑟的语气说到。
“嗨,你们在看什么?怎么不动了?既然你们不动,那我们先走了?”
然后又突然转身大声吆喝“嘿!看我的独一无二毒气弹!”
说着,自己迅速以左手掩住口鼻,右手大力挥洒,向对面方向不知撒着什么东西。
北蛮人一看,也迅速反应,遮住口鼻,却被眼前顺势飘来的红色粉末糊了眼。
只见所有北蛮人使劲揉着眼,并破口大骂,咒声连连。
“他妈的,这是辣椒粉!”
“你个兔崽子!”
好不容易泪眼红肿的能看清一点东西,男孩又半遮眼向他们冲来,洒着不知什么粉末。
“嘿!看我的举世无双催泪弹!”
举世无双催泪弹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但催泪两字听懂了,以为还是刚才那辣椒粉,纷纷又下意识顺着男孩手势遮住眼。
却被一股呛人的味道窜进口鼻,直捣心肺。
“啊嚏!”
“啊啊嚏!”
“咳咳咳……”
呛得他们连顺畅呼吸喘气都做不成。
“咳咳……这他妈是胡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