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神色怪异,依依暗暗翻了个白眼,娇性,温泉水煮蛋怎么了?不才洗了一个人吗?她还见过“下饺子”“大杂烩”,那水照样敷面膜烫酒呢,真是,太落后、太封建。
“咳”陈容问道“有多少这种铁石?”
张地拧眉思索“不知道,似乎每条通道都有些,但我只拿了最近的,有些通道太深,我也只得半路折返,所以不清楚。”
又看向依依“小子,你顾家祖上真能耐,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藏宝贝?地底建的跟迷宫似的。你也够幸运,我摸索井边侧壁那栓口,是以石板凿的筛眼,你那块小不点的石头能恰好通过并冲到你那里,也许正应了那句,祖宗保佑的话吧。”
大家不由想到,是啊,硫磺赤铁的重量比石头都重,却被正好泡温泉的依依发现并相通关节,不得不说,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随后,陈容改变计划,留下七八人看管庄子,他则带十几个人押送毛立人一行人回维安石料山。
走前,陈容问了依依,说不与他们一道回去,陈容想着他们需一路快马疾驰,带着个孩子确实颠簸受罪得狠,便吩咐孙海、张地、尤壮高林等人好好保护,他们会尽快赶回来。
依依还交给陈容一个包袱,打开给他讲解里面的东西。
“陈叔,这些小白瓶子里的都是你们之前用的止血伤药,小青瓶子里的都是参丸,关键时刻可固气续命的,没事不要吃而另外这个用酱坛子装的,里面都是蒙汗药。”
“什么是蒙汗药?”
“额就是吃了闻了会让人昏睡的药,你们千万小心别自己沾上了,如果要用,只取少量即可,并且还有一股清清爽爽的腌黄瓜味道哦,绝对叫人察觉不出来。”
“顾一,腌黄瓜应该是酸味吧?”
依依白了问话的孙海一眼“我原本是用油纸包的,可又怕陈叔他们路上弄散了,我只有这种腌酱菜的小坛子,腌不到时候,哪来的酸味?”
哦,大家一听,难为这孩子想的周到,他们住下的时间短,酱菜腌不酸很正常实际却是,除了油纸,依依真的只有酱菜坛子装这些粉末合适。乾坤储物袋里时间不流通,存东西虽不用担心过期,可将腌菜取出来,怎么放进去的还怎么样出来,它不会发酵啊。
陈容又问道“那另一个坛子是什么?”
依依有些慎重的说“陈叔,我给你们路上带这些,主要是担心你们万一遇到危险。但这小坛子里的药粉能不用则尽量不用,尤其这个封着黑布画着白叉的,里面是一种类似软骨散的东西,那蒙汗药只有短暂的昏睡时效,可这软骨散我最初只是做着实验的,没有解药,也不知用多少量合适,所以您们除非万不得已,千万别用!”
陈容等人震惊的看向眼前这个还不到他们胸口高的孩子,对她刚刚的话无比震撼。
陈容屏气凝神的慎重点头“你放心,陈叔晓得其中利害。”转身前又无限感慨的拍了拍依依肩膀“哎,你怎么就不是男儿身?”
陈容的话也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这孩子才多大年纪?遇事冷静,有头脑、有主见,想事周全,关键还会制药?
哎,现在的孩子要逆天了,让他们这些自诩尘王身边的得力干将,可还怎么威风傲视下去。
陈容一行人前往关押狮须部族奸细的房间,将毛立人在内的十余人全部押绑上马,一人负责盯一个,另有五六人前后打点,很快便离开了。
而留在庄子里的人也没闲着,张地和孙海、马叔、许叔等受伤轻的,每天下温泉井去摸索几块赤石上来,冯顺、尤壮、高林几个受伤重,不便沾水,负责院内琐事、院外掩饰、购置采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