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容心情很好的抬头“常妈妈来了啊?快闻闻,这几种花残混在一起的味道怎么样?”
常妈妈向顾夫人点了下头,却转向洋槐先发问“洋槐丫头,你这几天都做过什么?”
洋槐被来声惊扰,连忙抬头“啊?常妈妈您来了?要准备用膳了吗?那我去帮忙。”说着,起身就要向外走。
常妈妈皱紧眉头叫住她“你先别忙出去,看看时辰,现在怎是摆饭的时间?我问你几件事。”
依依与母亲也发现了洋槐的不对劲,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看向洋槐,顾夫人问道“常妈妈,何事?脸色这般严肃?”
平日里常妈妈虽爱唠叨些,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笑弥勒般的表情。
常妈妈指着洋槐没好气道“夫人小姐救下的好人!敢情咱家这座庙太小,人家自谋出路去了。”不等顾夫人发问,将刚才门外来了几个婆子侍卫要接走洋槐的事说了。
“……我心道何人这般牛气,原来是随陛下钦派的崔公公一道来甄选尘王后宅女眷的宫里教引嬷嬷,一来就说要带走洋槐,还说洋槐已经递了帖子……”扭头看向洋槐“洋槐丫头我问你,你是以什么身份递的名帖?又是找了谁送的帖子?”
尘王乃皇亲亲王的身份,再怎么受武宗帝猜忌折腾那也是亲王,皇家的身份在那摆着,府中女眷怎么也不会要个丫鬟,尤其身契还在夫人手中的、奴的身份。
顾夫人震惊的看向洋槐“洋槐?常妈妈说的可都是真的?”
洋槐脸色发白,眼中泪珠滚动,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声求道“夫人,夫人,求夫人成全!”
顾芳容一听,脑中阵阵发晕,呢喃道“这么说……常妈妈说的都是真的……”十分失望的看向洋槐。
“槐丫头啊槐丫头,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自己说说,这些年我为你相看了多少人家?你却都不满意。我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依依都得等在后面,以你为先。这些年,你年纪渐渐大了,我以为你怕身份低微不想嫁人,没想到你竟然是抱的这个心思!”
顾芳容不住的摇着头“你说,你说说看,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
洋槐几乎哭成了泪人“夫人夫人,洋槐不是有心瞒着的,我知道,一但我提了,您肯定不同意,我也是没办法,才找了我爹曾经的管家,求他托人向上面递话,这才有了一张名帖将我的名字递上去。”
洋槐哭哭啼啼述道“……本来我没想的,那年……那年尘王亲自送依依小姐回来,我得以匆匆一见,方知天下竟有这般好相貌的男子,那时尘王不过与我一般年纪,却已经雄才伟略、领导一杆手下……”说着,洋槐面露娇羞状,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显然心思已经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