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好吧。”顾夫人已经想不明白什么是什么了,总之,一切听女儿的吧。
两人已经聊了许久,洋槐怎么还不出来?
原来,洋槐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还这么快,眼下觉得什么东西都该带,又怕带的太多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当洋槐与两位满脸不耐烦的妈妈出来,顾夫人将刚刚取来的两千五百两银票交给洋槐。
洋槐盯着手里的银票完全愣住了,不一会就眼眶通红的噗通跪了下来。
大声哭道“夫人!夫人!您就是我的再生母亲啊!夫人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我发誓,将来定当好好孝敬您!”说着,就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在两位妈妈同样震惊的注视下,顾夫人咬紧牙根,还得面带微笑的扶洋槐起来,按女儿的说辞说到。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家里有多少身家你也知道,依依还没有嫁人,我们这几个老的还得穿衣吃饭,也许以后生病吃药的花销更大,也就这一次,以后也不能帮衬你什么了,你心里有数,将来只能靠你自己。行了,快装好,时间不早快去花厅吧,不然来人等的急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是,谢夫人。”洋槐推让一番,想了想还是揣进了怀里,顾夫人说得对,以后只能靠她自己了,如果混的好,不愁这两千五百两的人情找不回来。
待到花厅,几个婆子侍卫果真等的不耐烦,见人终于出来了,那位李嬷嬷尖声抱怨道“哎呦喂,又不是世家大族的贵女千金,还这么大排场,我可是忙的很……”
陈妈妈赶快往李嬷嬷手里塞了一块银子。“您几位吃茶,吃茶。”
李嬷嬷在手心里颠了颠重量,满意的点点头“走吧。”眼角余光又扫向常妈妈,一抬下巴,哼,看刚才这位多有眼色,再看看你。
顾夫人与几位妈妈送李嬷嬷等人出门,李嬷嬷旁边一个白姓婆子问道“刚才与洋槐姑娘一道出来的那位姑娘是何人?我见她生得国色天香,也是这次递名贴的姑娘吗?”
一听这话,洋槐脸色瞬间白了,平时看多了依依小姐都忍不住一看再看,怎么忘了这几个眼尖的宫里嬷嬷?匆匆一瞥已将依依小姐的容貌记在眼里。
顾芳容同样脸色一白,敷衍笑到“哈哈,哪里,您过奖了,那是我唯一的女儿,今年只有十四岁,我还等着多留她在身边几年呢。”
白姓婆子一听,可惜道“……尘王爷年纪不小了,可等不了这许久,可惜、可惜了。”
李嬷嬷边往外走边调侃“白姐姐一见到长得周正的姑娘家就问,知道的,是你在为尘王爷挑女眷,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给自个儿子挑儿媳妇呢,呵呵呵。”
“倒也未尝不可啊。”
几人越走越远,临跨出门前,白姓婆子眼神闪烁的又看了一眼那位依依姑娘消失的方向,想到什么,又可惜的摇头小声嘀咕“原来那位就是啊?模样确实拔尖,可惜才十四……哎,可惜……”
李嬷嬷似乎听到什么“失散?可惜?”问道“白姐姐说什么呐?谁失散可惜了?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你大点声说。”
“咳咳,没什么,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能把十四听成失散,李嬷嬷这是脑补了一出什么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