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围观人群的动静引来了巡查的一队官兵,那官兵头领一见韩龙泽,态度十分恭谦,向韩龙泽行礼。
“韩大人,请问有何事可由小的帮忙?”
韩龙泽无可无不可一指刘姓男子及手下,连同那苟三“把这几个人都带走,吵得人头疼。”
“是!”
见这队官兵连问都不问缘由,直接将人押送走,管你哭天抢地的大呼冤枉,喊冤?早干什么了?自去衙门说吧。
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瞧了,纷纷散去,人群里还能听见一个孩子糯声糯气的问母亲“娘,那是谁拿了玉佩呀?”只听抱着孩子的妇人边离开边哄说“没人拿玉佩,是有人忘了放在哪儿,等过几天就找到了。”小孩子最天真无邪,只说拿,不是偷也不是抢,认为母亲的话就是对的,还很高兴的拍手“就像我也经常忘了东西放在哪儿一样,但过几天旺财就会叼给我,旺财真好,还帮我找东西。”“咳,你的应该真是旺财拿了。”
母子二人声音渐渐消失不见,宽敞的临街商铺,行人陆陆续续恢复繁忙如织。
不得不说,围观人群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心里明镜一样,不是不知,只是不说。
街边,陈妈妈向韩龙泽表达万般感谢“多亏韩大人,老奴代夫人,小姐向韩大人谢礼了。”说着,与依依合拳摆于腰侧,屈膝便要行礼。
韩龙泽轻轻一托,将陈妈妈依依两人扶了起来在碰触依依手臂的时候,只沾了一下衣袖就赶快收回手,并手势不停直接背到身后去,仿佛刚才碰到是洪水猛兽一样。
“咳”韩龙泽颇有些不自在的制止“陈妈妈别客气,还是继续叫我韩小子吧。”
“这怎么行,您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韩大人小小年纪就为尘王所重用,将来定当前途不可限量。”
韩龙泽被夸的更不自在了,尤其在依依小姐面前,总觉得有种比见到母亲更胆怯心突突跳的感觉,心里也直纳闷,妹妹明明就不高啊,才到自己胸口,怎么就这么大的压迫感?
韩龙泽将两人送回顾府,并未登门,说两手空空不便拜访,等哪天备了礼节再亲自问候顾夫人。
陈妈妈当然把这件差点被人冤枉带走的事说了,顾芳容听后,一边后怕,一边庆幸,随后几天果然没再允许女儿出门。
好在第二天,白夫人与两个儿子都来拜访,倒是排解了一下无聊,听到许多小道消息。
只见韩龙泽老大的个子杵在门口,向顾夫人行礼问候。
“顾夫人,小子韩龙泽,多年未见恩师,请夫人受小子拜谢之礼。”
所言所行,皆是学长拜见恩师的礼节。
顾芳容哪里好意思受得,赶紧错身避开“快起来快起来,韩大人怎么说的这个话,昨日还多亏了您及时解围,我女儿及陈妈妈才平安无恙。”
这话说的其实一点都不夸张,要是韩龙泽没有及时赶到,也许下一刻依依就已经把一堆什么药粉撒出去了,她们人虽不会有事,但一番麻烦跑不了再万一被人认出身份,顾夫人最担心的闺誉定会受影响。尽管依依毫不在意。
眼见多年未见的韩小子变化这么大,她都有些不敢认了,白氏夫人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