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顾姓侍童以袖遮脸伤心的说道“呜呜,我家以前生活在北边,家人遇上战乱”留出恰当停顿时间,由着不明真相的人想歪去“就剩我一个了,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听到过有带兵的将领说过这个词,还好后来被主家收留,后又被尘王所救”这话没毛病,由谁调查都是这么个情况,她可是被尘王“救”回来,并带入皇宫的。
而清楚“真相”的公巴苍蓝与尘王博格童辛等少数人则想,女孩毕竟在公主账内借宿过一段时间,也许就是在那时学得了一二。
武宗帝一拍桌面“既然你说泄露消息的有两个人,除了那师匠,你倒说说其3的雇主的人,又是何人?”他不关心一个侍童如何身世可怜,又如何查出真相,他只想知道,究竟何人大胆包天!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挑衅他的皇权!
“是,陛下。”上钩了!
“您可以查查这名师匠由谁引荐,并且当时带领兵部监视那些师匠封箱的领官是何人。”
有人反应过来“湖广两地兵部领官毛参将?”
依依向站在九龙桥上的大太监作揖“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也解答完了,那么此题应算我输还是赢?”
现在谁还关心这事!大太监有些不敢看陛下脸色,武宗帝的全部心思都已经放在派人擒拿毛立人一事上。
显然毛立人与北蛮人有脱不开的干系!
不能由着场面走向不可把控的局面,不然等陛下反应过来,万一与刚刚和好休战的北蛮各族再撕破脸,他的过失可就大了,装也得继续装下去。
“呵呵,顾小子当真聪慧,自然大鹰朝未能答对,那么最后一题,如果你答对了,则以你代表的北地各族,文试比试得胜,如果没答对,则以和局结束第一场比试,你可听清了?”
“是,那下面请对方出题吧。”
大鹰朝官员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了,谁能告诉他们,一个八岁不到的孩子,怎么就厉害如斯?难道说他们全都老了,现在的孩子已经后浪推前浪,把他们都拍在了沙滩上?
“额”这边都不报取胜心态了,随便推了刚才那位判官“你来”让他赶紧把这第一场文试应付过去得了。
那判官刚才的一脑门官司还没理利索,不知出宫回去后,会不会被云王爷绑起来鞭打一顿?现在还来!究竟他有多想证明自己的愚蠢才肯罢休?
哎,算了算了,丢脸一次和丢脸两次也没什么分别了。
似乎自己都已经认定,只要说了,这侍童就一定能找出疑点。罢,就当开眼了。
“额是这样,我这里还有个疑案”一说这话,他都感觉周围人的视线热辣辣的,不禁老脸一红,咧嘴嘶牙也得把话说下去。
“一户人家,家中有两位美妾,家主十分疼爱,便引了一道温泉水,命人修葺了一座池子,供三人享乐,咳咳”这案子更不正经了,奈何偏偏就是这种后宅阴私才易有悬案。
“咳,家主离开方便了一下,池内只有两位美妾,当等家主回来的时候,其中一位美妾却已经没气了,只在脖间留有一道勒痕,似乎是被细绳一类勒死的。两人当时都一丝不挂,守门的丫鬟也说无人进出,但另一名美妾偏说死者是被丫鬟勒死的,而丫鬟却说,她们有两个人守门,自己有不在场证人,死者是被美妾勒死的。那家主不单对两位美妾疼宠得紧,对守门那两个丫鬟也十分喜爱,谁也不舍得送交官府,最后定了那美妾是自杀。可房间别说绳子,连衣服都被家主一时兴起通通扔出门外,现场哪有作案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