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城瞪大星眸,胃癌晚期,那不就是活不了了吗?朵菲菲她一个人如何受得了这样大的打击?
一想到朵菲菲在国外孤苦无助,秦连城心间一疼,他攥紧拳头,有些东西他好像明白过来了!
秦连城倏地看着神父,“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跟她结婚!”
吼完,秦连城十分抱歉地看了木姜子一眼,后退一步,随即转身扯下新郎礼花,跑出了礼堂。
“这是怎么回事?秦总怎么把新娘子抛在礼堂?”
“前些日子不是还说他跟木姜子情比金坚的吗?这这连婚都不结了?”
台下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台上的新娘子紧咬着下唇,掀起面纱,也扔了胸前佩戴的礼花,拆了身后那些拖尾,捧着裙子就跑下高台,窜出礼堂。
秦连城的手下见了势都没出手拦着木姜子,任由她赤脚跑下台阶,一路朝着某个方向奔去。
夜非白,你等等我,我来求你原谅了,等我!
木姜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向宗家花城跑去,从婚礼现场到宗家花城一共三公里远,木姜子不顾一切地朝前跑着,她想看到那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
往日的一幕幕如同幻灯片一样放映在她的大脑,促使着她加快脚步,尽管那雪白的双足已经被磨得通红,她依旧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跑,一直跑!
等她跑到宗家花城大门后,就被铁栅栏格挡在外,木姜子急忙跑到一个守卫身边,“麻烦替我开一下门,求求你了。”
此刻的木姜子发髻凌乱,妆容糊了一脸,更是着了一身婚纱,那守卫拧巴着眉头,只当是哪个疯子要进花城,便嫌恶地推开木姜子,冷声道,“宗家花城岂是你这种疯子能进的?识相的快点滚!”
“我是木姜子,求求你,帮我开开门,我想见一见非白。”木姜子再次拉着守卫的手臂,乞求道。
守卫嗤笑一声,“木姜子正在跟秦大总裁结婚,还会来宗家?”
“我真的是木姜子。”木姜子胡乱地擦了擦脸,把脸上的妆擦干净后,那守卫一看,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复杂。
难道木姜子为了夜少逃婚了?
守卫还没把其中缘由想透,就被木姜子扯住手臂,“拜托了,就让我见见他。”
守卫无奈,只好替木姜子开了小门,让她进去,左右宗老爷子跟夜少都挺宝贝这个木姜子的,他让她进去一回,应该没事。
木姜子一路跑到香园外,再跑一段路就是清月园了,她忽地顿住。
待会儿见到夜非白,她该怎么说?
“哟!这不是秦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吗?怎么?不好好结婚,跑这里来了?”
苏百心正对着木姜子缓缓走来,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木姜子皱眉,捧着婚纱直接无视苏百心,从她身侧擦肩而过,苏百心勾起嘴角,抬脚踩住木姜子裙尾。
嘭!
木姜子膝盖落地,钻心的疼自膝盖上涌至大脑,无数的细汗瞬间渗出,打湿了她额前的刘海。
她忍着疼,一声不吭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清月园的方向继续走去。
“木姜子,你这个贱货!不好好结婚,跑到宗家来勾引少泽!”苏百心绕到木姜子前面,抬手就是一巴掌。
木姜子只看了苏百心一眼,视线从她额头上的纱布上掠过,然后看向前方,推开苏百心,继续走着。
“谁让木姜子进宗家的?来人,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