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哼!”陈梦气哄哄地将衣服拿向远处的草丛里,其实此时的她倒希望赵恒敢来看,为此,她特意换了很长时间……
但赵恒却许久都没有来,半饷之后,她缓缓走向赵恒,赵恒背对着他在干些什么东西,当她走近之时却发现,他竟然在大口吃着自己刚烤的野猪肉,嘴角还时不时发出口水在嘴里荡漾的呲溜声……
她上前狠狠用手拍了拍赵恒的头,赵恒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栽在了面前的呲呲冒油的野猪上。
他抬起头来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油闭着眼睛道:“梦儿,你这是干什么?!”
而陈梦则怒气冲冲道:“哼,吃独食,活该!”
赵恒无奈道:“梦儿,我从昨日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肚子饿得慌吃点东西怎么了?”
“谁说你滴水未进了!你昨夜还喝了我的”说到这里陈梦脸色一红不敢再讲下去。
赵恒听闻之后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吞吞吐吐道:“喝,喝了你的什么?”
而陈梦见状则大笑道:“当然是喝了我的药啊!哈哈哈哈!”
赵恒尴尬一笑道:“那,那我衣领上淡淡的奶香味是怎么回事?”
陈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了:“不可能啊,昨夜我明明擦拭干净了的……”
此时赵恒却悠悠道:“刚才我是瞎说的……”
陈梦听闻之后面色潮红,向着远处跑去,“哼,羞死了,羞死了……”
赵恒见状尴尬地看着陈梦的背影然后用手又抹了抹脸上的油向远方的小溪走去。
第二天早上赵恒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陈梦昨夜为赵恒用树叶做了一件“衣服”,这衣服挂在赵恒身上和没挂区别并不是很大,每当有风吹过之时还会从赵恒的屁股上落下几片树叶,而此时陈梦脸上也再也看不出一丝中毒的迹象,他们二人迎着朝阳一起向武庄走去。
“对了,夫君,你怎么帮我解毒的啊!”陈梦边走边问道。
赵恒好奇地看向陈梦:“不是你自己解的毒吗?”
陈梦停下了脚步到:“没有啊,我醒来的时候我身上的毒就已经解了一半了!”
“莫非…是他?”赵恒灵光一闪。
“是谁啊?”陈梦好奇地看着赵恒道。
“还能有谁,叶孤城前辈。”
陈梦道:“你见过他了?”
赵恒淡然道:“没有!”
陈梦追问道:“那你为何说是他救了我?”
“昨天是他出手相助我们才能幸免于难,但他出手的同时还有三枚飞刀扎到了你身上!”赵恒顿了顿微微一笑道:“我说这飞刀怎么扎在你背上扎得这么浅,以孤城前辈的功力来说不应该啊!原是他在飞刀上抹了解药,如若他日有机会相遇,必定要好好当面答谢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