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微微一笑道:“我早就让郭大师和诡医二人把所有他们能接触到的人都教化了一番,现在在整个梁上瘾除了妙手堂和血溅堂之外其他的分堂的人说的故事都是黑化我的,而等他们拜师之后以陆千秋和段清九的秉性也不会再提此事。”
“好了,我扶你出去走走吧!你那两个徒弟的事你不是已经安排好了,若真如你所言,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也好,我也正想出去走走!”说着赵恒拄起拐杖在陈梦的搀扶下向外走去,夏日的阳光有些灼热,但对于赵恒来说,这灼热的阳光反而有助于他筋脉的恢复。
“对了,师父在干嘛?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他?”赵恒好奇地看向陈梦。
陈梦摊摊手道:“他这几天终日和郭大师许成三人在六龙栈下闲钓,别提有多舒适了。”
赵恒笑了笑道:“哦?这也真是我向往的生活啊!哈哈!”
陈梦眼嘴一笑:“你现在不是已经过上了那种生活吗?而且还是古稀之年80岁的那种,你看你都拄着拐杖了!”
赵恒缓缓停下道:“你这么说倒还真是,我这身臭皮囊都已经变成了一把老骨头了,走路都走不稳,对了,梦儿,你脸上的伤好点没?”赵恒伸出手探向陈梦的脸,陈梦微微一笑然后在赵恒面前转起了圈道:“你看我的脸!”
赵恒笑着挥挥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你的脸上的伤口好了一半了,不用再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
陈梦停了下来,然后上前探头看着赵恒的眼睛道:“郭大师说可能会留疤哦!”
赵恒笑了笑道:“留疤了你也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你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难不成是因为你武功尽失了吗?早知道我就把你打成残废了,这样就不用追你这么久了!哼!”陈梦将头转了过去,然后向前方大胯了两步。
赵恒轻笑道:“若是我真成了残废,我可要赖你一辈子,到时候你就天天给我洗衣服做饭换衣服,甚至连吃饭都要你喂!”
陈梦听闻之后嘴角一弯突然快步冲到了赵恒面前,然后用手指扶着赵恒的下巴饶有意味道:“我倒要试试给你这个小白脸喂饭是什么感觉!”
说着陈梦和赵恒双双闭上了眼睛……
三日后,梁义和梁捷二人真的如赵恒所言,趁着夜色偷偷在寨栏旁边挖了一个小洞溜了出去。
一个时辰之后
“喂,哥,我们走了师父他们会不会来找我们啊!”梁捷不舍地看向后方。
梁义瞪了一眼梁捷道:“我们已经和师父断绝关系了,他来找我们干嘛?”
“真的不会吗?”梁捷快步跟上梁义委屈地看着他。
梁义有些生气了,瞪着梁捷道:“我说不会就不会,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哦……”
“嗷”
“哥,有狼!”梁捷委屈巴巴地看着梁义停下了脚步。
梁义听到狼的声音也有些胆怯了,但他还是在梁捷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怕什么,你学的武功全都白学了吗?”
梁捷还是怯怯道:“可是,我怕……”
而此时他们身后十丈远30米的陈梦却笑了,低声喃喃自语道:“还真让他猜对了,照这样子下去不过五个时辰他们便要回去,距离后天的成婚还早着呢!”
“谁?!谁在哪里?”梁义将自己腰间的小剑拔了出来指着陈梦所在的方向。
陈梦大惊道:“这么小声都能听到?”
见许久没有动静,梁义拿着剑缓缓向陈梦走去,而梁捷也拿出了短刃紧跟着梁义……
陈梦见状只得躲在树后面一动不动,心想,万一自己被发现了那赵恒的原来的想法不是泡汤了?最要紧的是如果他们发现自己之后会不会直接跑掉故意甩开自己?
还好,陈梦的担心是多余的,就在梁义梁捷里陈梦只剩五丈不到之时,一匹野狼从草丛里跳了出来,直扑向梁义,梁义立即用短刃刺向野狼,而陈梦也捏紧了几片树叶,随时准备暗中帮助梁义梁捷。
只见野狼将梁义扑倒在地上,而陈梦手中的树叶也蓄势待发,正当陈梦手中的树叶要离手之时,却见梁义翻了个身将野狼翻了过来,而梁捷手中的短刃也刺在了野狼的背上。
但此时野狼一动不动,好似已经死了,而若是死了的话,梁捷那一刀插在狼背上,无论从深度还是角度来看都不足以致命,那这野狼莫非还没死?
陈梦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野狼,此时梁义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径直走向了地上的野狼,将手伸向了野狼的脖子,然后拔出一把匕首
陈梦大惊暗自思衬道:“真是小看他了,十岁便能有此智谋,用剑防身,趁其不备,匕首一击致命,看来夫君这次是猜错了,梁义本就修习了盗经再加上他的身手和智谋,想必这十天半月都不会想回来的,看来必须得让他们提前受点挫折才行啊!”
“哥,你好厉害啊!”梁捷崇拜地看着梁义。
梁义却傲气地看着他道:“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梁捷怯怯道:“可是,我真的想他们了。”
梁义破口大骂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这才刚出来你就想他们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