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捷指着旁边的彩礼大笑道:“你都是快成家立业的人了,果然长得俊气就是不一样啊!”
赵正兴为梁义梁捷倒茶:“诶,三弟见笑了,大丈夫自当以国为本心,无国何来家,眼下蒙古国压境,而大宋严苛赋税,民不聊生,国未安,我又岂敢苟然成家?”
“照你这么说大宋一日不富强,你就一日不娶妻了?”梁义笑看赵正兴,赵正兴点了点头默认。
梁义喝了口茶:“依我看来大宋国不久矣,何不早日看淡,国事与我们又有何关系,若是要靠我们救国那不是螳臂当车吗?况且谁手握天下大权只要不是昏君哪都比现在那个贪生怕死的皇帝强!”
“兄长此话差矣,自古有云,天下兴亡,皮肤有责,若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的话那这天下就是真的没救了!”梁捷看着梁义摇了摇头。
梁义轻笑道:“若真像你所说我们区区几个人去抗蒙古扶社稷,那天下就能安定繁荣的话我定然会祝你们一臂之力,但是这大宋重文轻武,百官腐败不堪,以其弱兵文将,纸上谈兵,根本无法阻挡蒙古国大军南下,况且各地级都严苛赋税,民不聊生,这天早就要变了!”
赵正兴道:“前方战事劳民伤财,战火连天,若是人人都自顾投诚蒙古国倒也无可厚非,但你可知前几日投诚蒙古国的赵阳城如今怎样?”
梁义摇摇头,但赵正兴却慷锵有力道:“屠城!”
“屠城?”梁捷好奇道。
赵正兴叹了口气:“没错,屠城,不论老少,悉数屠尽,屠完之后还放了把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还没熄灭。”
见梁义梁捷双双沉默,赵正兴沉声道:“你还相信蒙古国能为我们带来安居乐业和富足?”
梁义好奇地看着赵正兴道:“可如今内忧外患你是想先平定内忧呢还是先平定外患?”
“在我看来攘外必先安内,只有重整大宋内部官僚之风,正百姓严苛赋税之责,以武授众,强国强民才是根本!”
“我倒是不赞同你的说法,恰恰与你相反,我认为平底蒙古战乱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如见蒙古国虎视眈眈,此时在边疆予以顽强抵抗,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宋的军力并不是那么不堪一击,让他们忌惮,只有他们忌惮了,怕了,我们才有充足的时间匡扶社稷之风,正天下之根本!”
“哦?那你看来以大宋目前的军力如何让大宋抵挡住蒙古国的虎狼之师?”赵正兴饶有意味地看着梁捷。
梁捷道:“在我看来,关键在于“将”,将猛则兵猛,将衰则兵孬,成败在将不在兵!”
此时梁义突然不耐烦地插嘴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继续讨论下去了,听得我头都大了,我们好不容易来你这一趟你就给我们将这个?”
赵正兴不好意思道:“忘了忘了,情不自禁,哈哈哈!对了你们次来有何事?不会只是为了与我喝茶吧?”
梁义将茶悬在嘴边微微一笑道:“怎么?找你喝茶就不行?”
赵正兴无奈一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么多年来你们都未曾来过,今日突然前来怕是有其他要事吧!”
“我们此行确有其他事,但到你这里却只是为了看你而已!哈哈!”梁捷笑嘻嘻道。
赵正兴道:“看你们这身行头是要出远门啊,怎么?去哪?”
梁义道:“临安!”
赵正兴好奇道:“哦?去临安作甚?”
梁捷低声道:“取一宝贝!”
赵正兴追问道:“哦?何物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要一齐下山?”
梁义四处查看了一下见没有人便将嘴贴到赵正兴耳边道:“龙煌坠!”
“什么?龙煌坠乃安神至宝据说千年被皇帝赏赐给了公主慕晴,难不成你们要去偷?”赵正兴惊愕道。
梁义点点头不屑道:“怎么了?你可别拿你那套什么偷盗不耻来压我,你是要做一个好官的人,可我不是,我想做贼,而且要做贼王做盗圣!”
“你……真是冥顽不灵!”赵正兴叹了头气道:“姑且我不提你偷盗之事,可这皇宫你以为是你家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他鬓角的一缕秀发随风起伏神情严肃地看着梁义。
梁捷见赵正兴担心他们二人便安抚道:“你放心吧,我们可不是当年啥都不会的毛头小子了,不信你与我过两招?”
赵正兴道:“好,若是你败在我手下你就好生回去,不得再打龙煌坠的主意!”
“好,那若是你输了又如何?”梁捷轻笑道。
赵正兴胸有成竹道:“若是我输了,我便随你们一同前往临安,帮你们一起盗龙煌坠!”
“你不担心你母亲了?六年前你不就是因为你母亲在璞城而不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往武庄吗?”梁义好奇道。
一股悲伤从赵正兴的嘴边传来:“她…死了!”
梁义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多问,红尘女子大多只有两个下场,一是被人赎出后为人妻母,这种是最好的归宿了,另一种便是染上花柳病痛疾而死,而芙蓉乃贾似道花重金买来,根本不可能被赎出去……
梁捷轻拍赵正兴后背道:“节哀……”
“没事,拔剑吧!”赵正兴极力将自己的悲伤压了下去握紧了手中的棍子。
“你当真要用棍子和我比试?”梁捷好奇道。
赵正兴不为所动:“你难道没听说过短一寸,险一寸的道理?我这棍子虽然无锋,但好在它长,武到极处万物皆可杀人,你师父难不成没有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