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收拾东西顺便根江叔告别。”赵正兴重新坐下喝了口茶。
梁捷疑惑道:“江叔不是在武庄吗?”
梁义道:“他这人行踪不定,我们下山之时他确实在武庄,可现在谁知道他在哪?”
赵正兴也呵呵道:“前日他还在这里呢!昨日就回武庄了,没准今日他又回来了呢?”
正说着,此时一个黑影踩着屋檐快速跳下,三人甚至没有看清那人的脸,但他们已然猜到了是谁了,“江叔!”梁捷快步跳到了江离面前,“你有没有带什么野味回来?”
江离笑嘻嘻道:“你们几个啊就知道吃!”说着他从背后拿出两只活鹌鹑道:“喏,拿去吧!今晚的下饭菜!”
梁捷与赵正兴二人直直地看着江离手中的两只鹌鹑流了流口水,接过鹌鹑便一齐向后厨跑去。
江离呵呵一笑,看着还在原地的梁义道:“你小子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炖鹌鹑汤?”
梁义眼睛转了转上前看着江离调皮一笑道:“江叔,你教我点轻功吧!”
江离低头看向梁义道:“你师父不是教你轻功了?”
梁义扭扭捏捏道:“他的轻功不如你的高强!”
江离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道:“好吧,那我且教你几招高强的轻功,你可看好了!”
说着江离突然朝着围墙快步加速,快到墙角之时他猛然踏壁而起一跃入十丈30米高空,然后缓缓落下。
梁捷见状拍手称赞道:“果真是上好轻功,竟然能一跃而起这么高!”
“此功名为燕尾踏,乃我十年前自创,可用来翻高墙悬崖,目前来说凌云堂弟子都有修习,把它教授给你也算是情理之中。”江离捋了捋衣服。
梁义捧着一杯热茶到江离身前举起道:“望江叔赐教!”
江离大笑道:“你小子还挺懂事的啊,哈哈!既然如此我便教授与你!你且听好了!”
“气集于脚尖,身体前倾,越快越高,脚尖斜贴,借力用力!你可听明白了?”
梁义拱手道:“听明白了!”随即他快步朝着江离刚才踏过的墙壁,当他的脚踏到墙壁上之时却没有一跃而起,而是被墙壁弹了回来,而墙壁上也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江叔,这……”梁义不解地看着江离。
江离泯了口茶道:“我不是说了脚尖斜贴,借力用力?”
梁义尴尬道:“那我再试试!”
说完便再次冲向了墙壁,这次他没有像上次一样冲得如此之快,而是以平缓的速度冲向了墙壁,他心中不断默念刚才江离说的所有话。
片刻之后当他的脚尖触及墙壁的那一刻,墙壁上还是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只不过这个脚印只有之前的半个大,准确地来说只有脚尖再墙上留下来脚印!
墙壁上的碎石灰尘顿时挥撒到空中,而梁义也随着猛然激起的灰尘一把越到了高空之中,而他所越到的高度足有刚才江离的那么高!
江离将手中的茶几放下严肃地看着还在空中的梁义,梁义踩着轻功缓缓落下,而江离则鼓起掌来:“我说你小子天资聪慧怎么会如此不开窍,我讲得这么清楚了还学不会,原是有自己的想法!”
梁义落地尴尬一笑道:“我认为若是将脚尖聚气不如脚腕聚气,脚腕聚气或许可以用更小的冲刺跃得更高,而脚尖也没有必要完全贴合墙壁,相反用脚尖在墙壁上踏出一个凹槽然后借力一跃而起效果可能会更好!”
江离大笑着鼓掌道:“段清九那鳖孙可是白白捡了个宝贝啊,哈哈!你说你怎么不拜我为师,我不是一样能教你很多东西!”
听到江叔骂自己师父梁义自然是不高兴的,但是他也知道江离与段清九素来不和,这早已不是什么密码,也就没有深究,只是愤愤不平道:“江叔,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骂我师父了?”
江离意识到自己不该在梁义面前骂段清九于是拍拍自己脑袋道:“你说我,我这脑袋,以后不骂了,不骂了!”
此时梁捷与赵正兴二人从后厨回来,看着梁义与江离站着商量什么于是快步上前好奇道:“江叔,你教了二哥什么轻功?”他朝江离挤挤眉毛道:“我也要学!”
“我已经交给他了,你们问他吧,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就不留宿了,对了你们两个小子下山干什么?”江离好奇地看向梁捷和梁义。
梁义道:“我们去偷龙煌坠!”
江离在顿了顿道:“龙煌坠,龙煌坠”他突然眉头一皱道:“你说什么?你们两个去偷龙煌坠!这不是去送死吗?”
江离沉声道:“你知道上个月我们为了盗龙煌坠折了多少人马吗?”
梁义大声道:“十多个!”
“错!”江离慷锵有力道。
梁捷不解道:“不是十多个吗?”
“十多个那是妙手堂的高手,还有二十多个武艺没有这么高强的妙手堂弟子,还有我凌云堂也折了两个人进去!你以为是过家家,想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