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捷这一剑却仍然慢了一分,因为在梁捷的剑刺入那人胸口之前,赵正兴的长枪已然从那人胸口穿出,那人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的长枪死不瞑目,梁捷转身道:“你这一枪很是精髓啊!”
赵正兴嘚瑟道:“那是当然,这一枪可是救下了你的命!”
梁捷翻了翻白眼道:“你不出手他也死了!”
而赵正兴却嘴角一弯:“我不出手的话,你也非死即伤!”说着他将长枪拔出然后用长枪拍开那人的左手,只见他左手手心竟然握着三枚飞镖!而飞镖已在赵正兴长枪刺入他胸口之时刺进了他的手心,他的手心此时紫黑一片,这飞镖上还抹了毒!
梁捷暗惊道:“他这是声东击西!看似是在用断剑刺我实则左手已暗暗蓄劲,待我一出招抵挡便会被他左手射出的飞镖击中!”
赵正兴点点头道:“你可要找个机会好好感谢我!此地不宜久留!走!”说罢便带着梁捷朝着远处跑去,而此时他们身后的剩下几十个锦衣卫也向他们追来了,混乱中,梁捷却大笑道:“你不是励志要荡尽天下不平事麻?你这杀了个锦衣卫仕途怕是毁了!”
赵正兴转头看着梁捷道:“若是拿你的命换我的仕途的话,那我还真会换,可看过我的脸的人都已经死了,我还怕什么?”
他们不断朝前奔跑,片刻之后,他们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那个身影,江离!江离见梁捷和赵正兴身后追着的三十几个锦衣卫眉头一皱随即拿出一粒药丸,待赵正兴和梁捷跑来,他将药丸扔到了地上,自然这个药丸并不是褐蓝蚀骨散,而是普通的霹雳散,只不过这个霹雳散中海油其它东西西域魔鬼辣!
药丸一触地,便升起了一阵浓郁的白色烟雾,见梁捷等人消失在烟雾之中,五六个锦衣卫直接冲入试探,可当他们冲入之时,却传来了阵阵惨叫,随即捂着自己的眼睛快步退出!
半饷之后临安城北城门旁边的一个客栈中,梁义梁捷赵正兴江离几人在店中用药酒互相擦拭伤口,梁义看着梁捷道:“你伤得怎么样了?”
梁捷白了一眼梁义道:“我的可是外伤,不像你,这么菜,三个锦衣卫都打不赢!”
梁捷无语道:“我这几年又没修习制敌伤人的功法剑法,一直在潜心修习盗术,打不赢也是很正常的好吧!哪像你,一套血溅十八式连得如火纯青还外加削铁如泥的宝剑断龙剑。”
此时江离开口了道:“梁捷你小子着实让我眼界大开,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在你这个年纪能有你的修为。”
赵正兴应和道:“你的武艺现在在临安城之中应该是鲜有敌手了,若是再过个五年十年,待武艺更上一层楼,那放眼天下,除了那些隐士高人之外能与你过招的人想必也不多。”
梁义听闻只得转移话题将怀中的龙煌坠一把抛给了江离道:“江叔,这个若真是有那么神乎其神那我也不说什么,可若是这个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话,那我们几人如此拼命可真是不值得!”
江离大笑道:“现在知道要拼命了啊?当初和你说此行凶险之时你可是胸有成竹踌躇满志呢!”
梁义喃喃道:“这不是盗到手了嘛!你就告诉我们这个东西怎么用吧!”
赵正兴应和道:“对啊,江叔我也想看看这拼了命盗来的宝贝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江离摆摆手呵呵一笑道:“这个秘密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只不过不是现在。”
梁捷无语道:“切!不说拉倒!”
正在此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梁义见状看向了梁捷几人,几人相视一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出去,而他们一出去便遇上了几个锦衣卫,锦衣卫见他们几个朝外走来,拿出手中的画像对比了一番道:“不是他们!”
梁义故作好奇地凑近了看了看纸上画着的那人,却发现纸上画着的竟然是自己!
锦衣卫见梁义凑过了头,一把将梁义推开,而此时患有内伤的梁义被他一推竟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锦衣卫眉头一皱疑惑道:“你受伤了?”
梁义迅速起身,而江离则慌忙回复道:“他自幼患有癫痫,走路不稳,多有得罪,请军爷多多见谅!”
这个锦衣卫听闻之后大笑道:“原是如此,我家中也有一个堂弟,生来便得癫痫,和他的症状无二!”几人相视一笑道:“真是同病相怜啊!”
随即锦衣卫挥挥手道:“我们走!”便朝着其它房间挨个搜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