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义将骰子放在自己眼前端详许久,随后微微开口欲言又止道:“可这骰子……”
“大爷骰子有什么问题吗”小卒子疑惑地看向梁义。
梁义看向小卒子微微一笑道:“里面有铁啊!”
小卒子笑道:“怎么可能?我这骰子是景德镇正窑烧制,不可能有铁的!”
赵正兴和梁捷都好奇看向梁义,想看看他有什么把戏,此时梁义嘴角上扬道:“哦?是吗?”说着他竟然直接用力一把将骰子拍在了桌面上,三个骰子瞬间被拍碎,而里面的三块贴片也显露出来。
见状,周围的人纷纷坐不住了,一个身高五尺,微胖,身着华服,衣服上还绣着麒麟的人怒气滔天道:“我说我来你们这里这么越输越多,从来没有赢过!原是骰子中有猫腻!”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迅速上前驾起几个小卒子摁在桌子上,此时其他桌子场地上的人也都围了过来,赌场老板终于坐不住了,快步走向梁义的那桌,然后大吼道:“何人在此闹事!”
当他挤进人群中之时看见自己的三个小卒子被按在桌子上,而桌子上的一摊碎骰子中间头三个铁片时他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朝梁义狠狠瞪了一眼,随即指着梁义道:“来人呐!把这毛头小子给我抓起来!”
五六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瞬间朝梁义围了过去,而此时那个王爷却大吼道:“我看谁敢!”
周围的众赌客见状也纷纷大怒:“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难不成你还想杀人灭口!”
老板挥了挥手,几个大喊停在原地,“王爷息怒,我这赌场诚信经营几十年从未有过作奸犯科之事,此次肯定是这小子栽赃陷害,这三个骰子一定不是我这赌场里的!”
说着他朝旁边的一个大汉使了使眼色,大汉从怀中拿出三个骰子,老板点了点头,随即大汉将骰子用力拍在桌面上,瞬间烟尘四起,三个骰子被拍得粉碎,而此时大汉却眉毛紧皱,仿佛很痛苦,同时他又在极力压制自己的表情,迅速收手,将手伸向自己背后,众赌客此时纷纷看向梁义,仿佛被他耍了。
而梁义却微微一笑一把上前抓住大汉的手,大汉眉头一皱极力抵抗,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梁义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臭小子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自己竟毫无招架之力!
片刻之后,大汉的手被摁在桌子上,梁义看着大汉玩味一笑,而此时赌场老板却疑惑地看向大汉心想道:“难不成这憨货拿错了骰子?!”
梁义看向梁捷道:“把他手指掰开!”
梁捷瞪了梁义一眼示意他不要搞事,梁义见梁捷没有动静,又严肃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把他手掰开!”
梁捷见状只得伸手掰开大汉的手指,只见大汉的手指一被掰开,却见三个铁片整整齐齐地嵌进了他的掌心,而他的掌心不断向外淌出的鲜血此时也流到了桌面上,此时老板和众赌客纷纷咋舌了,整个赌场一片混乱,而众赌客纷纷冲向了赌场老板,赌场老板慌不择路道:“快把他们拦住!”
赌场的活计从赌场四面八方赶来护住赌场老板,但奈何赌场赌客太多,这些人相对于赌客来说也是小巫见大巫。
不一会儿,赌场老板便被众人擒住摁在桌子上,老板见状只得求饶道:“各位大爷饶命!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们的钱啊!”
正在此时外面出奇地响起了一声响雷,众人勃然大怒道:“都打雷了还敢说没有骗我们!”
那个王爷愤愤道:“被你骗了这么多年,你今日若是不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我便宰了你!”
说着他朝自己手下瞥了一眼,手下会意拿出了一把匕首在赌场老板脸上缓缓划过,老板吓得七荤八素,指着柜台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这些年,这些年赌场所得的银票都在柜子里!”
王爷朝自己另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快步走进柜台,低头捣鼓着什么,随即他起身朝众人摇摇头道:“上锁了,九星连环扣,没有三个钥匙打不开!”
见状,王爷接过手下手中的刀伸向了赌场老板:“把钥匙交出来!”
赌场老板道:“钥匙,钥匙,在我袖口!”
王爷将手伸向他的袖口,片刻之后,他将手伸出,而他手中只拿着两个钥匙,王爷勃然大怒快速在赌场老板右脸上也划了一刀道:“还有一个钥匙呢!?”
赌场老板怯怯道:“还有一个,在,在我老家!”
“你老家在哪?!”此时周围的赌众也熙熙攘攘道。
而老板却迟迟不敢开口,见状王爷又在他脸上划了一刀,“再不说把你扔出去喂狗!”
梁义见状上前挥挥手示意王爷不要激动:“王爷莫急,这个我自有办法打开!”
“哦?你能解开九星连环扣?”王爷好奇地看向面前这个年轻人。
梁义微微一笑道:“九星连环扣,顾名思义,内设九个机关,而钥匙的插槽处于中间至关重要的三个节点上,需要三枚钥匙一起插入方能打开,否者哪怕是一个钥匙插晚了一点都会牵一发动全身触发所有机关,机关一旦触发,内设的两千枚毒针便会一齐向四周射出,若是靠得近的话,必死无疑。”
“你的意思是你能打开它咯?”王爷疑惑地看着梁义。
梁义却大手一挥道:“你让他们把那柜子抬过来!”
王爷点点头,几个手下一齐将柜子抬上了桌子,当柜子放到桌面上之时,赌客们纷纷往后一退,愣是在挤满了人的赌场里腾出了一个两丈5米长宽的空位。
见柜子搬了过来,梁义嘴角一弯道:“把钥匙拿来!我要开锁!”
此时不论是王爷还是其他赌众甚至连梁捷赵正兴都大惊,梁捷惊惶地看向梁义道:“哥,差不多就行了,这个东西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