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兴见状赶忙去楼下向店小二要来一盆热水开始为梁义擦拭身体,此时他们三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烘干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换衣物,梁捷打了个哈切道:“我先睡一觉,大哥你先照顾二哥!”
赵正兴点点头,随即又去泡了壶茶打算等着梁义醒来,可这一等便是一晚上,第二天叫醒三人的不是鸡鸣声,而是满大街的人流骚动,梁义揉揉眼睛看着自己右手缠着的纱布微微一笑,随即走向了正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赵正兴和梁捷。
“昨日多谢了!”梁义拱手道。
梁捷和赵正兴回头饶有意味地看着他道:“以后还敢逞强不?”
梁义却微微一笑道:“何为逞强?我这不是成功打开九星连环扣了吗?”
梁捷不屑道:“切,若不是我在,你怕是要死在这临安城!”
“这不是你们在我才敢开锁吗?哈哈哈哈!”梁义贱笑着看着他们二人“诶,对了,你们在看什么呢?”
梁捷翻了个白眼道:“你昨日可闯了大祸了,赵王爷昨日死了,还连同一百三十二人一齐死了,此外还有四十三人截肢得以保全性命,今日城门上可又多了一条你的罪状,你最好去换副皮囊,这个已经用不了了。”
梁义无语道:“赵王爷他们死了关我何事,又不是我杀的。”
赵正兴道:“虽不是你杀的,但你却直接或间接地出城了促成了这个惨案,若不是你,赌场之中又怎么会起冲突,九星连环扣又怎么会触发?”
“什么?九星连环扣触发了?”梁义惊奇地看着赵正兴。
赵正兴点点头道:“是,触发了,据在场的人说是赌场老板用头撞九星连环扣触发的,但官府腐败无能急于结案可不会信,让他们非得供出一个在本案中最为重要的人,自然这个罪名就到了你头上。”
梁义听闻之后却咧嘴一笑道:“那这次我值多少钱?”
梁捷竖起了五个手指道:“比上次多点。”
梁义大笑道:“五百金,这回我的头倒是好值钱啊,哈哈哈哈!”
赵正兴却严肃道:“你赶紧换个脸,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因为一刻钟之后店小二便会带着官府的人来抓你!”
梁义好奇道:“你怎么知道店小二会在一刻钟之后带着官府的人来抓我?”
赵正兴微微一笑道:“首先,前天我们入店之时店小二便已经看过你的脸了,况且昨日我们冒雨回来之时店小二也看到你这张脸了,今日之前店小二是不知道你被悬赏了的,但一个时辰前店小二已经出去为店买菜买米了,而离这最近的卖米的地方便是城门口那家老王米铺,现在算起来,他应该已经在去官府的路上了,而官府离我们这里只有半刻钟的脚程,你说你还有多久?”
听闻之后梁义赶忙来到铜镜前用紫荆泥给自己易容,为了不引人注目,还特地在额头上点上了一颗痔,点完便快速走向了梁捷,梁捷好奇地看向他道:“你想干嘛?”
梁义二话不说在梁捷头上拔了一撮头发,梁捷吃痛道:“你拔我头发干嘛?”
梁义没有回复他,只是回到镜子前从手中一撮头发中挑出了一根最长的粘在自己额头上的痔上道:“嗯,不长不短刚刚好!”
梁捷眼睛都看直了,无语道:“你拔一根就好了,非得拔我一撮!”
赵正兴笑了笑看着二人道:“好了,赶紧走吧,店小二大概还有五分之一刻钟便会带着人上楼抓你。”
梁义梁捷二人一齐上拿上自己的包袱,而他们身上沉甸甸的银两显然让他们的行程显得格外与众不同,银子在他们包袱里摇摇晃晃,惹得一路上的路人纷纷投来了惊奇的眼光,开始跟随他们三人,梁义见状用手搓了搓自己额头上的痔毛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背石头上街的吗?”
说着他从自己包袱里拿出一块石头道:“石头你们也好要看吗?那就看个够!”
而路人见是石头也都扫兴而去,不再跟随他们,梁捷赵正兴二人此时也见怪不怪了,看都不看自己包袱里的东西一眼,毕竟他们可不知道梁义什么时候把他们包袱里的银两换成了石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换了回来,梁义这几年的盗术可以说是已经出神入化了。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在城北又找了家客栈落脚,梁捷道:“我们身上这些银两银票带着着实不便,不如这样,你把这些银票银两全部换成米粮,再雇一支车队发给沿途的饥民吧!”
赵正兴好奇道:“说实话,你那柜子里到底有多少银票,你还没和我们说过呢?”
梁义竖起了两个手指,随即坐下喝了口茶,梁捷欣喜道:“两万两银子可以买五十车粮草呢!”
梁义却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我是说二十万!”
“什么,二十万?”梁捷和赵正兴一同惊愕地看向梁义,梁捷无语道:“有这么多银票那你让我们带着这些银子干什么?”
梁义将怀中的一沓银票摊在二人面前道:“这些银票可不是一般客栈酒楼能用出去的!”
赵正兴定睛一看,却见梁义手中的银票都是一万面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