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微红细声道:“既如此,那我与你同一匹马吧。”
梁捷梁义二人一齐跳上马背,梁捷坐稳之后向于逸萱伸出了右手一把将她拉向自己的马背,二人快速驾马朝璞城进发,一路上,马背颠簸,于逸萱双手紧紧抱在梁捷腰间,让怕痒的梁捷有些不太适宜,而她的话并不是很多,只是偶尔和梁义梁捷搭搭话,傍晚,他们找到一个客栈落脚。
亥时晚上10点,于姑娘早已睡去,而梁义和梁捷二人却还在聊天,梁义道:“你说若是我们明日不辞而别如何?”
梁捷瞪了一眼梁义道:“哥,她就一个弱女子,若是我们把她抛下就太不仗义了吧,况且她还好心载了我们一程。”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知道我们二人现在在他眼里是什么吗?就是一个杀人狂魔,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像他那个车夫一样,带着一伙官兵来抓我们领赏了。”
梁捷无语道:“哥,不是我们,而是你,我可没在她面前杀人,还有,哥你就不能不要以这种小人之心去看她吗?”
梁义翘着二郎腿道:“人在江湖,凡事都必须留一个心眼,若不是我先猜到了那个车夫叛变,我们现在恐怕早就成了阶下囚了。”
梁捷白了一眼梁义道:“对人不对事,你觉得她是那种贪慕虚荣,爱财如命之人吗?况且她应该也知道,若是她去报官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她长得如此水灵,若是去官府,以官府那些人的丑陋嘴脸,你以为她能全身而退?”
梁义无奈道:“那好吧,反正还有一天半的脚程便可回到武庄,只不过和这个女子一路总让我感觉有点发毛。”
梁捷无语道:“她坐我的马,我都没说什么,你发什么牢骚啊!”
梁义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她好似一位故人,又没有那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只是莫名觉得她以后会左右我的生死。”
听闻梁义说这些玄乎的感觉,梁捷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看向梁义道:“对了,你的那个麒麟木雕呢?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戴过?”
梁义无奈道:“别提了,早被皇宫那个刁蛮公主给偷走了。”
梁捷大笑道:“没想到还有人能从你身上偷走东西啊!哈哈哈哈!”
梁义慌忙解释道:“我那是一不小心。”
梁捷朝梁义抖了抖眉毛道:“你不会是见了公主情窦初开,防备全无吧,哈哈!”
“怎么可能?你可别胡说,我可警告你,回到武庄之后这件事不能说出去!”
……
第二日,当太阳照进客栈之时,梁义三人已经收拾好了行囊朝着起身离去,当他们正准备离去之时一个穿着破烂的七八岁小乞丐却挡在了他们的马面前,他可怜兮兮地拿着碗哀求道:“几位客官,赏点银子吧!我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
梁义见状却微微一笑,他看着小乞丐道:“既然是三天没有吃过东西,那自然是先吃饱肚子为主,这样,银子我们倒是没有,不过让你饱餐一顿倒是没有问题。”
小乞丐听闻之后咽了口口水,然后看向了远处站在树旁的一个大乞丐,随即竟然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碗伸向了于逸萱:“这位美丽姑娘,行行好吧!给点银子吧”
梁捷于逸萱二人自然发现了这个小乞丐有问题,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梁义却从自己怀中拿出了三两碎银子放到了小乞丐碗里,小乞丐见状快速拿着银子跑开了,梁捷正准备跟上之时梁义却伸手拦住了他:“怎么?你想帮他?还是想害他?”
梁义和于逸萱二人好奇地看向梁义,而梁义却嘴角一弯道:“若是你想帮他,那你是想让他跟着你,你来养?”
于逸萱愤愤不平道:“可他明显就是被压迫来乞讨的!”
梁义却道:“若是你真想养他的话自然是可以把他救出来的,若是你不想从此身后跟个跟屁虫的话那便让这一切保持原样,强行改变不一定是帮他,反而是害他,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个小乞丐虽然黑了一点,但是却并不廋,这说明那个人没有虐待他,最起码他能吃饱,而这个时局之中还能吃饱的乞丐除了丐帮中人之外还能有谁?”
梁捷好奇道:“丐帮?”
梁义上马挥鞭道:“你不觉得树旁的那个乞丐虽然衣衫破烂,但是却并没有普通乞丐的那种怯懦,反而从内而外散发出他自身的尊严吗?丐帮弟子虽行乞,但有三不食,嗟来之食不食,奸淫盗所得不食,禽畜之食不食。”
梁捷和于逸萱二人仔细盯着那个乞丐,而那个乞丐对于梁捷和于逸萱灼热的目光却并没流露出丝毫不适,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他们二人,看得他们二人都不太好意思了。
梁捷见状只好快速上马,然后一把将于姑娘拉上马,挥鞭追赶前方的梁义。
一日后,他们三人提前到达了璞城,城门口,三人一齐下马,梁义道:“于姑娘,既已到达璞城,我们兄弟二人还有要事,不再护送到府邸,还望海涵。”
于逸萱拱手道:“一路上多谢二位护送,不过还望二位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小女子府邸,如今天色渐晚,小女子想宴请二位接风洗尘。”
梁捷挥挥手不好意思道:“这…多有麻烦之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我们这个通缉犯的身份到了尊府令尊也定然不会让我们久留的,哈哈!”
于逸萱道:“留宿一晚又有何妨,况且你们二人等下定然也是要找一个地方落脚的,何不去我府邸,洗漱休憩,也好过露天留宿啊!”
梁义尴尬一笑道:“这…你我初次相识就入府邸多有不便吧!”
见梁义松了口,于逸萱直接拉着梁捷的衣襟向城内走去道:“义哥都同意了,你还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