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前通红的陆千秋面前,这些溃不成军的武当弟子变成了可以随意屠杀的猎物,顷刻间,第一层的十五个武当高手全部身首异处,扇无和到死都没能想到陆千秋武功竟然这么高,自己在他面前连五招都没有撑过,当他的头落到地上之时,他竟突然感觉有些后悔,后悔来着武庄之中争夺龙煌坠……
而第一层虽然被破,第二层和第三层却仿佛毫无影响,依旧在不断快速转着并向他们靠拢绞杀,不知不觉中,第二层的人的位置顶替了原来第一层的人的位置,而第三层的人则顶替了第二层的人的位置!
虽说第二层的人武功并没有依旧被破掉的第一层的人那么高,但第二层的人数却比第一层多了十人,这十人的差距让第二层的人的攻势相较于第一层有增无减,而阵的威力也仿佛瞬间变大了。
而此时沈富却依旧不为所动,哪怕是当陆千秋砍下武当弟子的头颅之时血溅射在他的脸上,他也只是擦擦脸上的血,便又回复了原来的样子。
见状,陆千秋大喊道:“曹前辈,诡医!再来!”
随着一阵黄光惊现,多罗万象掌在此打在了阵上,而出奇意外的是,当他们的多罗万象掌打过去之时,阵中第二层的二十五人竟然一齐右转,一个给一个传功形成了一个闭环,当掌风击在上面之时,竟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音,像是击打在了铜钟之上,沈富见状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吃惊之色,他看着这些人暗想道:“金钟围?他这阵究竟还藏了多少好东西?”
而梁捷见第二层武当弟子都在传功,嘴角一弯耳听六路,将断龙剑猛然挥向第二层的人,但他没想到的是此时第三层的人竟然已经贴到了第二层的人的背后,他的剑还没触及到第二层的人便被第三层向内伸出的四把长剑刺伤了手!
顿时他的手上便出现了三道豁口,让他不由得猛然将剑收回。
此时沈富好似有了出手的意思,他在众人中间暗自拧动九龙方樽上的机关,将九龙方樽向前一横,樽底向外射出二十几枚钢刀,从梁捷腋下的缝隙里向外射出,射的第二层的武当弟子猝不及防,慌忙拿大刀抵挡,但这一档却发现,这钢刀的力道出奇意外的大,第二层的那人竟然直直被打飞出去,插在了第三层的一人的剑上!
而当最后一枚钢刀,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枚钢刀打在他身上之时竟然直接打穿了那人抵在胸前的大刀,还还顺带穿透了第三层那人的心脏!
梁捷见状大惊,他脸上冒出了些许冷汗,毕竟那钢刀是从他的腋下射出去的,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缺口,陆千秋却没有放过,直接上前切入,让第二圈的人措手不及,正当陆千秋打算用破第一层的方法去破掉第二层第三层之时,却发现自己头顶此时竟然有一个人!
八卦锁喉阵所投射的剑芒让他看不清头顶的人是谁,但他却可以清晰感受到他头顶那人此时掌中猛然蓄劲,顷刻间,那人手腕一抖,一掌打向了八卦锁喉阵的第二层和第三层,此时他竟然莫名感受到了一阵威压,当头顶那人的掌风打在那些武当弟子上之时,虽然他们已经用金钟围全力抵挡,但顷刻间还是溃不成军,那一片足有二十几个武当弟子统统面目狰狞地死在了掌风之下!
而这些武当弟子多以血肉横飞,他们手中的剑此时竟然被系数震歪了,随着这一掌下去,八卦锁喉阵荡然无存,寒光剑芒顷刻间全部消失不见,陆千秋也看清了自己头顶上的那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富,顿时,他竟感受到了一阵窒息之感,沈富的武功,他这辈子都无法超越,因为他感受到沈富刚才的那一掌并没有使出全力,至多只用了八分力……
剩下的几十个武当弟子不出片刻便被陆千秋等人屠戮怠尽,一刻钟之后六龙栈下的湖水已经被鲜血染红,而六龙栈上的争斗也停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巧的是,此时昏睡在桌子上的其余武庄弟子正好醒来,他们这一睡恍如隔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尸堆血泊之中,他们纷纷面面相觑看着彼此。
此时沈富负手低声道:“把他们的头全部割下来,吊在庄外杀鸡儆猴!”
尘埃落定,此时梁上瘾众堂主多有伤在身,毕竟八卦锁喉阵威力着实不可小觑,沈富挥手让众堂主移步聚贤阁……
梁义好奇地看向沈富:“舵主?你这个庆功宴的第二件喜事是铲除奸细?”
沈富点了点头,对着梁义梁捷道:“这个庆功宴可是个鸿门宴,他们其他六大门派以为自己这几天来在庄外搞的小动作我看不到吗?以为真的花点小钱便能混入武庄?这其实只是我在关门打狗罢了。”
梁捷也好奇道:“那舵主,为何我们武庄弟子喝了酒之后统统昏睡过去了?”
沈富嘴角一弯道:“他们这群人自作聪明,以为只有他们能混入我们武庄,我早已派人混入各个门派,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既然他们想在酒中下毒,那我便将计就计,只是命妙手堂弟子将他们手中的毒药换成了迷药而已。”
众堂主听闻齐声道:“舵主英明!”
舵主道:“说来也好笑,六大门派前来我武庄却无一派敢先动手,最后抽签抽到了一个倒霉的武当派,而武当派仗着自己解禁了八卦锁喉阵竟然真的就蠢到前来当送死了,就是六大门派一起前来也得全部命丧黄泉,更何况他一个武当派了。”
舵主一说出此话,众人都在猜疑舵主还留着什么底牌,忽然,赵恒想到了,传闻建派以来,梁上瘾共设立过八十八位邦主,八十八位邦主只听从沈富一人号令,虽然上一届舵主之争中说要分配两个邦主屈从于赵恒,但却一直没有实现,想必也是被沈富收入囊中了,而这些邦主都是武功修为极其高强的顶尖高手,若是这些邦主全部出动,六大门派别说攻庄了,全部都得死在大门外。
沈富加大了音量:“好了,此事告一段落,想必其余门派也能老实好一阵子了!”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众堂主道:“不过有外患定有内忧,本来与梁上瘾交好的各派却突然反目,自然那个有足够能力让他们反水的人依然存在,这个人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但当他浮出水面之时也是他身埋黄土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