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疯似的拿起了石块上已经快要晾干的明玉功,然后又将明玉功放回了原处,而他自己也跳回了水中,半个时辰之后,他手中已经拿了十几条虾了,但这虾身上的亮光还是无法让他想要看清明玉功上的字,他慌忙将明玉功和凌云绝一齐用衣服包裹住,然后带着这个“包袱”游向了瀑布后的石室。
游会石室对于他现在来说就如同登天一样,好在来之时他出来之时是拉着一根藤蔓出来的,只要找到那根藤蔓,他便能很快回到石室。
快要靠近瀑布之时他在水底摸索着藤蔓,可许久他都未曾找到来时的那根藤蔓,正当他要放弃决定冒险前行之时,他的手臂却突然触碰到了那根藤蔓,他用力抓了抓藤蔓,确定了藤蔓是从石室中垂出来的,他便放心了,用力勒紧了下自己身上的包袱。
随后便拉着藤蔓前行,可快到之时那个漩涡还是将他拉了回去,他在水中不断旋转,但他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他抓着藤蔓不断向前前行,可突然之间一个暗流却将他猛然翻了个圈,他整个人都被拍打在了水底,而他的手臂也被石壁划伤了,他能感受到他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灼痛。
可让他更加不安的是,他发现自己身后装着心法的“包袱”此时好似从他身后脱落了!
他慌忙摸向自己后背,可这一摸却只摸到了一个残缺的衣袖,他顿时脑海中一片空白,慌忙转身,此时石室内微弱的光亮传到了水中让他迷迷糊糊看到自己的那个包袱正在漩涡中不断向下旋转,此时的他没有多想,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中抓着的藤蔓,想要去抓住不断被向下吸入的包袱。
片刻之后,他成功了,可当他抓住包袱的那一刻,他也被吸入了黑不见底的深渊……
慌忙之中,他只记得他将包袱紧紧抱在胸前,然后便不省人事了。
三日之后,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死了,周围黑不见底,没有一丝光亮,就连原来的水都没有了,他开始害怕起来,而他发现他怀中抱着的“包袱”还在,“难不成是谁烧给我了吗?”他苦笑道。
他瘫坐在地上楞楞发呆,随着时间的过去,他渐渐接受了这种环境,这种状态,他开始静下心来思衬着什么,终于,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将耳朵贴向了地面,当他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之时他心中喜悲参半,喜的是他还没死,悲的是他现在应该是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地底。
此时他终于感受到自己浑身好似都是伤口,好似被人暴打过一样,他喃喃自语道:“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死无葬身之地吗?”
而眼下,他心中还尚存一丝希望,那便是有人能发现他失踪了,但只片刻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就算有人发现他失踪了,那要找到他也比登天还难,求人不如靠自己,他不得不寻找求生之道。
在这黑漆漆的地下洞穴中,只要有光,便能有生还的可能,他开始在四周不断摸索,希望可以找到一点木材或者草料,祝他燃起一堆篝火,亦或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火把,可是他四周却空无一物,只有不计其数的鹅软石。
渐渐地,他放弃了,但同时他又想到,既然无法照亮周围,那是否可以增强自己的视力,让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到,这样不是变相地也照亮了整个地下洞穴吗?
可是他所学的功法无一是增强视力的,这让他的思路又陷入了死胡同,半响之后,他想到,所有的功法都是人创造出来的,既然自己没有学过,那便创造一个!
增强视力的功法必然是要用到真气的,而此时的梁义真气全无,根本无法修习,即使创立了增强视力的功法,也是同样回天乏术。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奇怪的环,牢牢套住了梁义所有的思绪,他又气又饿,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狠狠摔在了地上,而当石头摔在地上之时却发出了一个一瞬间如雷电般的光亮照亮了整个地下洞穴,他欣喜若狂朝着刚才扔石头的方向走去,向找到那块发出光亮的石头,可那片的石头是在太多了,而他又看不见,他只得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砸在其他石头上试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当一瞬光亮再次照亮整个地下洞穴之时,他松了一口气,将包袱中已经湿透的明玉功拿了出来,然后砸一下,看一眼,他发现明玉功竟然本就需要筋脉逆行才能修习!
他喃喃自语道:“真是天助我也!”
随即开始修习明玉功,一日之后,他已经修习完了明玉功的第一层化功为引,筋脉逆行,废前厉,重修功。
这一层是要他将以往所学过的武艺全部废除,然后再筋脉逆行,待明玉功修习完成之后才能再次重修以前所学的武艺。
对于梁义来说他此时已是筋脉逆行之状,而身上的内力真气早已系数被消耗殆尽,他只需废除原本的修习的武功便可以了。
修习武艺很难,而废除却也很难,武艺心法早已随着真气内力深入习武之人的每一寸肌肉皮肤骨骼,废除武功就像是割肉一般,让人痛苦难耐,更何况梁义之前所学的盗经之时已经将自己全身骨骼全部重组了一遍,如今要废除,也需要将自己全身骨骼再次打散重组。
此时他的骨骼早已不是当年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了,当年他的骨骼还没有完全定型,打散重组起来也不会这么费力,而现在不同了,每当他打散自己的一块骨骼之时,便能感受到锥心刺骨的疼痛!
那两天里,他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地底洞穴之中,对于他而言,那几日便如同冬日里无尽的黑暗一般,让他看不到丝毫的希望,甚至有几次他都想放弃,但想到重出天日的那一天,他便又有了忍痛继续下去的动力,道后来,他已经没有力气喊出来了,当最后一块骨骼重新装回固定之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