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满脸长满胡须身材壮硕的将士听闻不屑道:“说了和没说一样,若是这护城河有这么好过还要你说?”
其他几个将士也纷纷开始议论起来,刘世杰摆了摆手道:“不要吵了,让他继续说下去!”
梁捷拱手继续说道:“护城河两侧铺以大量硫磺祛毒辟邪,冲锋将士手足均全部用布包裹严实,然后再以长横梯横跨护城河,从横梯上过河。”
“那城墙之上暗哨该如何?”刘世杰眼中出现了几分赞赏之色。
梁捷道:“暗哨由我来处理,你们只管从西门攻城就行,到时候你们吸引他们的军力和注意,他们趁机混入,待我发射响箭之时你们便一同入城,我们会为你们开门!”
“好!”刘世杰拍手称赞道:“就按你说的去办!”
“这…就这样草草安排怕是不妥吧,大帅三思!”另一个将士拱手道。
而刘世杰却道:“好了,不用再说了,事不宜迟,今晚挑选出两千精锐士兵,全权交由梁将军管辖!”
众将士面面相觑只得无奈地叹了头气,第二日一大早,刘世杰带着众将士攻城,而此时城门却大开着,众将士面色凝重,不敢贸然进入,而此时刘世杰看了看他们道:“梁将军呢?”
旁边的一个手下上前单膝跪下拱手道:“回禀大帅,昨夜清点完两千精兵梁将军便带着他们从北面入城了!”
“不是说好等我们正面攻城的时候他再从侧面趁机入城吗?他怎么擅自行动了?”那个满脸毛发的壮汉声音有些大。
此次刘世杰并没有为梁捷辩解,因为梁捷昨日并未跟他说他要当夜入城,只是看着众将士挥了挥手沉声道:“入城!”
一进入城中便看到城中守军正整整齐齐站在两侧,而城中守军足有上万人,浩浩荡荡看不到边际,而细看他们手中已没有武器,各个士气低迷沉着脸,众将士见状还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百姓此时则都已躲在远处,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人又会打起来,而城中百姓此时也已经不多了,自天一城被蒙军攻陷之后,城中百姓便死的死跑得跑了,现在城中的百姓还没有守军多。
而继续往前走,他们终于看到了梁捷的身影,此时他手中捏着两根粗长的绳子,而绳子上绑着十几个穿着蒙古官员衣服的人,他们个个面色苍白,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看着缓缓向他们靠近的大军。
梁捷见刘世杰来了起身道:“大帅,你来了啊!”
刘世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手接过梁捷手中的绳子,“你的两千精兵呢?”刘世杰看向梁捷。
梁捷拔剑挥了挥,此时一万个守军中突然人流涌动,刘世杰大惊,而他手下的兵将此时也都纷纷拔剑:“梁捷,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刘世杰却挥了挥手道,示意他们把剑收进去,果然,片刻之后,两千精兵从一万守军中走了出来,在城中大道上列阵,并齐声道:“回禀大帅,小的在!”
刘世杰大惊看着梁义道:“这便是我给你的两千精兵?”
梁捷点了点头道:“昨夜入城之后,我让他们潜入各个兵营之中伺机而动。”
“那他们?”刘世杰指着旁边被绳子绑着的十几个蒙古官员。
“昨夜我潜入之后给他们全都下药了,今日一早将剑架在他们脖子上逼他们投降开城门。”
刘世杰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眼中多了几分敬畏之色,但却并没有要夸奖梁捷的意思,之时说了声:“占城,安民心!”
正午,城中兵将已全部部署完毕,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刘世杰将众将士全部召集道城中官府大堂之中,而此时众将士却各个愁眉不展,梁捷在此战中出尽风头,而刘世杰向来看好梁捷,此次想必梁捷这个二十不到的小子会压他一个头了!
“此战不战而捷实乃梁将军英勇有谋的结果,而有功必有过,梁将军此战未请示我却擅自行动,实乃行军打仗之大忌,虽侥幸大获全胜,但战场上没有侥幸一说,有时失一城便毁一国,经慎重考虑,梁将军此次功过相抵,各位可有异议?”刘世杰看向了堂下众人。
众人齐声道:“无异议!”
此时梁捷却愣在原地,他不甘心,他反驳道:“事出机密,攻其不备,若是将此事拿出来与众将士商讨,恐怕你们入城来就不是大胜了,而是看到我的人头高高挂在城门上了!”
众将士听闻纷纷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还能是叛徒?”
梁捷凝声道:“我不是初次与各位打交道,各位的品行我自然清楚,在之前郑旭夫手下之时我被雪藏如此之久,若是不换成刘大帅,想必我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一个小卒了吧!”
众将士听闻脸色便变了:“你这么说是我们把你雪藏了?”
梁捷道:“手下的兵卒奋勇杀敌,而上面的将士却贪生怕死,兵卒功高盖主,当如何?”
刘世杰大怒制止道:“够了!此事不准再谈论下去,下次你们又想法可以跟我一人说,若是再有人私自行动无论功过一律军法处置!”
刘世杰又看向了梁捷道:“梁将军,你可有不服?”
梁捷拱手道:“没有!”
“众将士修整三日,预计三日后蒙军将会反扑,你们在这三日内做好准备,安抚好部下”刘世杰顿了顿看向了梁捷道:“对了梁将军,那两千精兵不用回本部了,直接交由你统领,作为先锋营!”
梁捷拱手道:“谢大帅!”
“这…”那个满脸毛发的大汉欲言又止,刘世杰见状疑惑道:“郭将军,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
他叹了口气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