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欧陆帆习武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把我打服的人!也罢,那酒就给你吧,也免去了我这五个徒弟的性命之忧。”他突然面色一凝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梁义好奇道:“什么条件?”
欧陆帆唇角微颤:“一滴血一滴酒!”
梁义却轻笑道:“我能把你们全杀了,然后再去拿酒,为什么要用血和你换?”
欧陆帆也轻笑道:“那你大可试试,你现在摸摸自己的心脉,看看能否把我们都杀了。”
梁义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自己中毒了!刚才哪一掌有毒!
梁义面色凝重道:“掌心带毒,卑鄙无耻!”
而欧陆帆却冷笑道:“我掌心可没有毒,有毒的是我的剑,这把可是献给贾似道的蟠蛇剑,以毒淬剑,触皮毙刻!”
“那你自己不是也中毒了?”此时远处的公主已经来到了梁义身边。
欧陆帆眉头一皱道:“哪来的丫头片子,不过嘛,你这个倒是问得好,我自己淬剑若不先服解药早就暴毙而亡了,还能站在这和你们说话?”
公主冷笑道:“那杀了你不就有解药了?”
欧陆帆自顾朝后走去,“那你们大可试试能不能杀得了我!”
公主看向了梁义,而梁义此时却挥挥手示意公主不要再说话:“我们换!”
欧陆帆在江湖人称铸剑侠,而也有无数人曾经找他亦或是逼迫他为自己铸剑,可这些人中却几乎无一生还,其中虽然多数人都是死于他的武功之下,可还有少数武功在欧陆帆之上的人也死了,这让梁义不得不对欧陆帆多了几分忌惮,即使欧陆帆重伤,梁义也不敢断然夺酒。
欧陆帆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梁义,而梁义却直接向后走去冷冷扔下一句:“把酒给我准备好,一个时辰之后我自会来取!”
“想走!?”此时一个铁匠大喊道,他手中的剑在微微颤抖。
欧陆帆却瞪了他一眼:“你给我滚回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不是常人,他可以压着毒把我们都杀了!”
铁匠见状只得退了回来。
此时梁义已经带着公主向后走去,半响之后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一到房间内,梁义便大吐一口鲜血,公主急忙为梁义弄来湿毛巾为他擦嘴,“你刚刚不是没事吗?怎么伤得怎么严重?”公主看出了梁义身上的伤并非毒而是内伤。
“我轻敌了,没想到那老头内功竟然如此高强。”他立即坐下来打坐:“刚才哪一掌我用出了九成力。”
公主疑惑道:“九成力?你何不用全力?”
梁义冷声道:“因为我还要用一成力来抵挡前面的五个铁匠!”
“那你的毒?”公主好奇看向梁义,她脸上出现了些许担忧。
但梁义却没有再回复她了,他将自己的上衣脱下,露出了自己略微廋的身体,然后便自顾打坐疗伤,片刻之后梁义灰白色的头发中冒出了大量白雾,而他整个人的身体也灼热无比,只半刻钟不到,他便闭着眼睛大吐一口毒血,看来毒已经被他逼出来了,而他还在不断运功为自己疗伤,公主见状只得不断用冷水为他擦身子……
半个时辰后,他头顶的白雾渐渐消失,他猛然睁开眼睛,却见公主竟然在看着他的脸发呆,而他们两个人的头之间不过1尺!
公主突然意识到梁义已经睁开眼睛了,她脸色羞红道:“你,你看什么!”
梁义无语道:“明明是你在看我好吧!”
公主狡辩道:“放屁!本公主会看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梁义摊摊手无奈道:“不与你争执,我还有要事要办。”
此时公主瞥了一眼梁义道:“喂,贱人,你刚才到底中毒了没?”
梁义白了她一眼道:“中毒了,怎么了?难不成你要帮我吸出来?”说着梁义脱下了自己那只已经被烫出一个窟窿的鞋子,瞬间恶臭味扑面而来。
公主捂着鼻子大吼道:“快穿上你的臭鞋!”
梁义贱笑这穿上自己的鞋:“还好我修习好了盗经最后一式,那老头探查不出来我到底用了几分力,也不知道我已经受了内伤,不然我今日怕是要折戟铁匠铺了。”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你等下还是要去找他拿酒,若是你不用血和他换的话未必打得过他,若是你换的话…”公主诡异一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血是不是黑的!”
梁义轻笑道:“若是他偷袭我,我自然打不过他,不过他若是与我正面对敌,那他定然不是我的对手,就算加上那五个铁匠,他们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被我一掌达成了重伤,而我的伤已经痊愈了。”
说完他起身去找自己的上衣,却发现自己的上衣此时已经被公主披到了铜镜之上,他一把将自己的上衣拿了下来,当铜镜中出现一个怪人之时他吓了一跳,随即大怒看向公主道:“赵慕晴!你”
见梁义气得说不会出话来,公主大笑道:“活该,哈哈哈哈!”
此时梁义却身形一动,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了,他看着梁义手中的东西有些眼熟,那是一个抹胸!她瞬间将双手捂在自己胸前道:“你个贱人,淫贼!王八蛋!”
从公主单薄的衣裳外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白皙皮肤,梁义笑了笑道:“没想到你的身材还是挺傲人的嘛!”然后便将公主的抹胸放在了桌子上,自顾拿起旁边的湿毛巾使劲擦拭自己脸上的黑墨水,上面画的是一只大乌龟,而他的上半身也基本画满了东西,他的两胸上也被公主丧心病狂地着重圈了出来……
“你,给本公主转过身去!”公主气哄哄地指着梁义。
梁义却嘴角上扬道:“转过身去多麻烦,不如这样,我帮你吧!”
公主大吼道:“滚呐,无耻小人!”
可此时她发现她手中的抹胸已经不见了,而面前的梁义此时也不见了,她能感受道梁义此时正在她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