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微笑着说:“这我可不知。”然后他开始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我只知道她风姿濯濯,前凸后翘妩媚动人……”
此时的沈浩真是令人头疼又好笑。
“你可知道秋水是何许人也。”我接着问他。
但他却回道:“既然你说他是秋水可有何证据?”
原来他压根就没有相信我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
我想了想发现还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就是秋水,仅凭我一面之词却是难以让人相信我说的话:“没有,不过我差点死在她手上。”
而她却饶有意味地看着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赵兄。”
我大喝了一口酒瞥了他一眼:“既如此,你何不去找她?”
他却大喜道:“哦?莫非赵兄知道她在何处?”
江湖传闻秋水一旦在某个地方出现,必然是有想得到的东西,定然不会轻易放弃,而湘诡派自立派以来在江湖之中就是一个作风不正的门派,杀忠良,夺军饷,蛊毒齐用,来去无踪神出鬼没。
而我估计她的目标要么是百足堂的《毒术》或是千枕堂的《蛊皇秘典》了,此次没有得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不知,但以她的行迹作风来看估计过两天还会来梁上瘾。”
他大喜道:“此言当真?若是她来了赵兄看到了记得叫我。”
我笑了笑:“你真的不怕死?”
此时在我看来此人就是一个**,和他正气凌然的国字脸简直是天壤之别,果然人不可貌相。
但他却大喝了一口酒躺在瓦片之上闭着眼睛道:“人固有一死,或死于痛苦,或死于苟安,那我为什么不死在她的花裙之下呢?”
我无语道:“你怕是没救了!”
他又起来大喝了一口酒:“如你所言,我是没救了,大半辈子没近过女色,成家立业遥遥无期啊!”
听闻他说他没近过女色我是不信的,因为像他这样的性格就算没有人喜欢他也应该是进过风月场所的。
“大半辈子没近过女色?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可以发誓我所说之事句句属实,如若不实,必定天打——”
“轰——”此时雷声打断了他的话,雷轰两个字他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好吧,就进过一次……”他无语地看着天上。
而我此时倒是觉得此人甚是有趣,如果摈弃他之前对我的嘲弄的话,此人也未必不能深交。
就这样我们酒越喝越多,酒过三巡之后,他摇摇晃晃地又拿出了一壶酒,“赵兄,最后一壶,喝完我们就…”他两眼泛白酒气冲冲地继续说道:“各回回家,各找各妈,哈哈!”
“好!喝完这一壶我们就散了!”我大笑拿起他的酒喝了一口,恍惚中我仿佛听到他打了一个响指,“沈,沈兄,你,你打响指做什么啊!”
说完这句话我便倒下了,迷迷糊糊中我仿佛感觉到有人用力拍了拍我的脸:“赵兄?赵兄?你听得到吗?”
我意识到我好像被下药了……
而迷迷糊糊中我能感觉到有人在脱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