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对沈浩竟然有一点感激,我原以为那天晚上他说的他可为朋友两肋插刀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真是一个如此有情有义之人。
毒师将灼心散滴了三滴到沈浩的嘴里,而据我所知,一般审讯犯人只需一滴就够了……
沈浩脸上的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便变得严肃起来,我看到他的手手脚都在微微颤抖,他在极力忍住疼痛……
“说不说!”此时乌邱鹤对着我大吼:“若是你不说你的下场比他还要惨,我给你加他的双倍的药量!”
看着沈浩浑身逐渐渗透出来的汗滴,我不由得冒出了一滴冷汗,若是沈浩的双倍药量便是常人的六倍药量,一般人一个时辰都忍不了!
而此时我根本不知道秋水将《毒术》带到哪去了,又怎么说?
“我们真的,不,不,不知道在哪里!”此时沈浩颤抖着说道,但乌邱鹤却不信,他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一眼毒师,然后朝毒师点了点头。
沈浩见乌邱鹤向毒师示意惊惶地将手伸向乌邱鹤道:“不要,不要,两倍他,他就死定了……”
“那你倒是说《毒术》在哪里啊!”乌邱鹤大吼道。
“《毒术》是被秋水偷走的,和我们无关就算杀了我们你也找不回来的。”我慌忙对乌邱鹤说道。
但乌邱鹤听闻之后却怒发冲冠道:“你个杂碎!死到临头还敢糊弄我,今日我百足堂就没女人进来过!”
不等我解释,毒师就已经猛然掰开了我的嘴,朝我的嘴里滴了六滴灼心散进去……
药一入口,我便感觉我的喉咙起火了一般,刀割凌迟恐怕也没有当时我嘴中的疼痛感强烈,我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而毒师见状则上前往我嘴里灌了一碗水,水刚下肚之时疼痛减轻了不少,但依旧疼得咬牙切齿,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片刻之后,疼痛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的全身如烈火焚身般灼痛难耐,又如同千万只蚁蜂共同哲在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终于我忍不住了……
只听得“嘭——”的一声,绑在我身上的绳索断成了五截,而乌邱鹤见状却并没有什么惊奇,这对于他来说应该是意料之中的,因为我即使挣脱了绳索,依旧没有能力逃跑,只是在地上翻滚得更厉害了而已。
此时的沈浩面色极其苍白地看着不断在地上翻滚的我,而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也都在颤抖,我见状不得不佩服起他来,因为他竟然强忍着如此剧痛还能笑得出来!
只见他朝着我边笑嘴角边抖道:“没,没想到,你我今,今日便要一同死,死在这里,若是你我有,有幸能活着出去,那就,就做同甘共苦的兄弟吧!”
此时的我已无暇顾及沈浩的话了,灼痛的全身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但却还是保留有一丝丝……
“放,放,放了他,是,是我偷的。”我强忍着仅存的一点点意志抬头看向乌邱鹤,说完我便疼晕过去了。
此时虽然我已经晕了,但疼痛还是让晕厥的我能听到一些周围人的话,我听到乌邱鹤说:“既然这贼人承认了,那我就先饶了你们的死罪,等找到《毒术》再对你们一并定罪!”
片刻之后,我感觉我嘴里被灌入了很多液体,味道有点甘甜,而随着这个甘甜的气息侵入我的体内,我体内生不如死的灼痛感也渐渐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