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书生竟然会将轮空的机会让给我,而剩下的三个人瞬间心态就炸了,若是将轮空的机会让给我,那他们三个人将要面对的便是书生,而他们自己也清楚自己与书生对决的胜算有多少。
于是他们三个一齐大喊:“此事我不同意!”
但判官却怒目相视道:“此事由不得你们三个不同意!”
他们三个见判官生气了也只得缓缓下台欲哭无泪。
“谢谢!”我看着书生不由得心生感激。
“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你腿伤,不想他们胜之不武罢了。”书生头也不回就跳下了擂台。
不管书生的目的如何,此时的我对于书生都是充满了感激的。
我在台下看着他们比试此时心里不窃喜是假的,但我也不能表露出来,只得搬了个小凳子翘着二郎腿。
而以书生的实力和他们这些人打对他而言也着实简单,片刻之后他的扇子上又蘸了一个人的血,书生下场看着另外两个人在台上打斗,但那两个人却并不急于打,很明显两个人都在假打……
一个时辰过去了台上两个人你来我往硬是没能伤对方分毫,最后判官都看不下去了大吼道:“尔等若是再耍这些小把戏,老夫就送你们两个一起下黄泉!一刻之内,分出胜负!”
听闻判官如此说之后,台上的两个人终于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各种杀招也统统使了出来,不足半刻,台上一个人便被另一个人利剑贯心结束了比试。
半个时辰之后,最后一场比试开始了,书生没有拖泥带水,他用他一贯的干脆利落解决了另一个人。
看着原来周围熙熙攘攘的一百六十号人全都消失不见,仅仅剩下我和书生两个人,任何人都会心生一点失落的,我也不例外,但同时我又庆幸我是活着的那个人。
江湖就是这样,今天你死了,明天他死了,很多时候,很多人,死的时候都没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他们便这样在江湖的大浪之中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尔等二人顺利进入舵主之争第二轮的比试,当然了,这个小生也可不继续参加比试,你可以选择比舵主之位更有诱惑力的邦主之位!”判官看向了书生。
“邦主之位?”显然书生也没有听过梁上瘾有什么邦主之位。
见书生疑惑,判官解释道:“邦主之位便是如我们一样直接听命与总舵主,至于待遇自然是只在总舵主之下的,除非总舵主调遣,否则只要在每五年一次的舵主之争时回到梁上瘾维持舵主之争的秩序便可,在江湖之中也是相当的逍遥自在。”
“此事容我考虑几天吧!”书生好似对邦主之位产生了兴趣。
“等你考虑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哈哈哈!”说着判官拂袖和门口的两个守门卒一起向血溅堂外走去。
此时血溅堂之中只剩下我和书生两个人了,而此时凄寥的血溅堂就有如它的名字一般,血溅满了整个大堂,血腥的腐臭之味也充斥着整个血溅堂,站在里面,我看不到一丝生机……
“你赶紧去治脚吧!过两天就是智斗了,你这个伤若是不治好肯定是要死在第二轮的!”他转身过去冷冷说道,不待我回复他,他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