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傍晚时分,侧门晃晃悠悠出现一个矮矮胖胖、狗狗祟祟的人影。
一步、两步、三步……
那人影贴着墙根,从手持长戟的甲士背后溜入宫中,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就如同在玩某些用土豆当服务器的公司开发的现实版真人游戏。
不同的是,游戏中的士兵是真的小聋瞎,而那些站在宫门口的甲士却嘴角扬起,很是用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响动。
少顷,小胖子从夹道走出,还没来得及得意洋洋的笑出声随即愣住不动。
在他面前,是板着脸的中行説。
“太子,你让奴婢好等啊……”
“嗯?本太子一直都在东宫啊?难道你没发现我吗?”
刘炎强装镇定,浑然忘了他身上穿的是普通百姓的便服。
刘邦始终怒视刘盈:“乃公问你话呢,没听见?难不成你因为我乖孙偷偷溜出去玩,就罚他禁足了?”
那些船只的模样看起来有些老旧和残破。
嗯,他说的是刚刚过来问安,然后又回到长乐宫各找各妈的刘德、刘弘和刘武。
原因很简单,这些人都是阉割后的奴隶。
刘盈点点头,有些好奇:“娘也知道这个人?”
他长叹一声,看向刘炎的时候,脸上就带上了几分微不可见的幸灾乐祸:
“奴婢先向太子道喜!”
简单来说,就是矿工深入地下挖掘矿石,用矿车送到地上后,再由淘金客竞买,能不能赚到钱,就看运气如何了。
“不是刚走?”刘盈装作一脸惊讶。
但其实这对那些当事人来说并不重要。
刘邦满脸不屑的哼了一声。
那些皮肤黝黑,身材相比较他们同乡要高大很多的矿工顿时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卫绾顿时低下头,满脸羞愧。
“哎……”
刘炎心中渐渐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所以,当地土人自我阉割之后成为矿工,就是金州都护府的传统……
刘邦问道:“那都到了饭点了,怎么不见我乖孙过来?”
“还有你程不识!”
他昂起头,奶声奶气问道:“何喜之有?”
她边说,边向吕雉使了一个过来人的眼色。
因此,刘炎只有下午才有自由活动的时间。
噼里啪啦的声音中,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几条大船。
这些,正是从大汉出发,去验证一个伟大猜想的探险者。
………………………………
嗯,她是吕后!
值房。
卢虞憨笑:“娘,刘炎也已经长大了,这些天都住在东宫,而且……”
吕雉也问道:“就是!你看看,这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呢!”
于是,怀揣着暴富梦想的淘金客顿时涌了过去。
吕雉秒懂,顿时转怒为喜。
毕竟他心里很清楚,他的儿子要比刘盈的儿子聪慧许多,平庸之人想要做好守成之君,自然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是……
“是你小舅入宫陪我聊天时讲的……”
县城向西,就是让无数淘金客狂热的矿区。
卢虞这才反应过来:“对哦,怎么不见刘炎?”
人活着首先要吃饱。
中行説并没有戳穿刘炎的谎言,只是盯着一个站在他身后,大约十七八岁的国字脸少年训斥道:“卫绾,你是太子洗马,有教导太子之责,岂能如此纵容太子胡闹?你这样对得起陛下对你的简拔之恩,殷殷重托?”
中行説喜笑颜开:“陛下又为太子选了一位贤士为东宫讲师,这还不是喜事一件?”
然后,在六只眼睛向她投来的鄙夷目光中,她默默低下头,恨恨的咬着鸡腿,仿佛这就是那个让她出糗的逆子……
慈爷爷奶奶多败孙啊……刘盈心中长叹,但满脸惊诧问道:“吔?你俩咋知道他偷偷溜出宫去玩?”
金州都护府(南非)。
吕雉笑呵呵说道:
“我不认识他,只是听过。
刘盈伸长手臂夹了一筷子白灼芦笋塞进嘴里,旋即吧唧吧唧的一脸享受。
毕竟今天的矿石量大且品质很好,全都卖了一个高价!
因此,按照惯例,矿区开始燃放鞭炮。
于是,刘邦问道:“那人是谁?”
只不过和大汉早期那种淘金方式不同,这里的淘金更加类似于赌石。
嗯,是真的舒服到昏昏欲睡。
但现在,多了个晚自习……
因此,他瞪着眼睛:“说,你把刘炎藏哪了?”
吕雉好看的眉毛猛地扬起,一副即将大义灭亲的样子。
他是汉高祖!
吕雉也是鼻孔朝天的傲娇模样。
刘盈满脸懵逼。
但所有人都兴奋的欢呼起来。
只不过他们的笑容有些女里女气。
这是一座因金矿而形成的城市,成员大多来自如今依旧生产黄金的胶东夜邑。
这是在请神。
嗯,刘盈早就是过气小可爱了……
嗯,他之前偷偷溜出宫去找刘启玩了。
虽然他们失去了一部分身体,但却天天都能吃上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