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转身,拄着拐杖驮着背沮丧地踟躇前行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堵堵的。哎哟,烦死了,本来很灿烂的艳阳天,本来很暖晴的心情,现在……看着前方那个“霜打的茄子”,真是什么心情都没了。
甘言嘴角挂起苦涩的笑,也罢,谁让自己无法把他放下,谁让自己对他仍心有向往和惦念,看不得他失望、伤心和难过。遂走上前,扶住他的手臂,笑道:“好了,走了,心情波折太多,消耗的能量真多,不知不觉又饿了,你请我吃饭,好久没吃串串香了,好谗啊!”
啊?陆野看着刚刚还怒气冲冲此刻却突然两眼灿灿的甘言,情理上一时接受不了,楞在那里。
“不愿意吗?”
“啊,不是,求之不得。”好险,再迷瞪下去,又会错过大好时机了。
“那走吧。”
当甘言疲惫地躺在床上,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不可控制,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甘言捶捶脑袋,不管他与凌云未来的打算如何,至少目前他们彼此的关系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关系,自己搅和在里面显然不够明智,且缺少道德舆论的支持。
自己怎会如此糊涂,是被他的言语解释给弄懵了吗?瞧瞧他说了什么?我这么久之所以没有去见你,只是因为我想摆脱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希望你能放下结缔让我们重新开始,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谁对谁错追究起来也没什么意义,都过去了翻篇了,关键是现在和未来,我会为你打造一个和谐安逸的未来,关于凌云你不必困扰,我会解决好。
就因为他说的信誓旦旦,自己便发了疯,点了头,真是……不想了不想了,甘言摇着发胀的脑袋,闭上了眼睛。
自此,甘言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再次被打破。每天早上都要签收一束玫瑰花,每天至少要接4通电话,6点打电话叫起床;午餐、晚餐打电话要求一起吃饭;睡觉前要聊会天,也不管她是不是值班或加班。
甘言一再让他保持低调,以秘密的形式交往,奈何他非要将他们的关系明朗化、公开化,无论甘言如何劝说,他的倔强与固执劲儿再次展露无遗。
他们频繁的接触,让凌云的警惕再次提高了八度,她以女人的直觉嗅到陆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为了保卫自己的爱情,她可以再所不惜,两个女人的战争已经再所难免。而且这种事情必须速战速决,战线过长,或者延误时机都会丢失一生的幸福。
凌云做好了准备,而甘言却还在犹豫陆野的爱情,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天,天下着雨,甘言下班刚到楼下,就被凌云恶势力地拦下。
甘言在走出电梯的刹那就看到了,早就做好恶战的准备,所以眼睛很挑衅地看着她。
“干吗看到我像刺猬一样?”
“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你跟我来!”
甘言犹豫着跟还是不跟。
“你干吗那么怕我?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去就去!”
甘言跟着凌云上了她的车,车在路上飞驰,雨扑打在车窗上,犹如此刻两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