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醒古迅,古迅迷瞪着眼,好半天才算清醒过来。
“醒了,睡得舒服吗?”
“不太好,头好痛。”
“喝那么多的酒,不痛才怪呢?”
“喝酒?”
“醉得连自己喝没喝酒都不知道?哼,你闻闻这屋子里的酒味,再去看看卫生间里你吐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女孩子,没事喝什么酒?”
经古迅这么一顿劈头暴骂,甘言清醒了不少,想到红酒、凌云、男人,此景,甘言的脸色在这些想象中渐渐灰白。
“怎么了?”古迅担心道。
“我是怎么回来的?”甘言惶恐地问道。
“你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睡了,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你的呕吐声,才闯进来的。”
啊?甘言傻眼了,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和谁一起喝酒吗?”
“凌云。”
“凌云?”古迅惊呼,“你怎么会和她一起喝酒,以前发生的事,上一次迪吧里,还有上上次凤凰山上的事,还没让你警惕?像她这种危险人物,你应该离她远一点。”
“女人之间的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很晚了,你去睡吧。”
“那你……”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说完便蒙头躺下。
古迅将被子扯下,道:“蒙头睡觉不好,怎么老说你就不改呢?还是医生呢?这点常识都不懂?”
然后轻轻地把被子掖至下巴下。
转身关掉灯,合上门,然后就是一阵拖鞋的拖沓声,不一会,一切都万籁静寂,只有窗外的星星闪烁着眼睛,甘言在这些闪烁里慢慢倦怠地闭上了眼睛。
夜是深沉的,所以思想也是深沉的。当从深沉中醒来看到一屡阳光,心情的阴暗便会豁然开朗,甘言就是在豁然开朗的阳光中醒来的。因此她完全忘却了昨天的隐患,屁颠屁颠地吃完古迅为她留下的早餐,古迅已经去上班去了,虽然是国庆节了,可是古迅丝毫没有歇息的打算。
一个人的旅行有点潦倒,很想找一个人陪自己去游览山川河溪,在自然界寻思自己的世界,那将是一个多么美妙的事情。古迅看来是没什么戏了,同事们又都有自己的浪漫,怎容得下第三者的插足。而陆野也是个顾头不顾尾的家伙,现在忙得像陀螺一样。
她决定不再打任何人的主意,一个人也不错,也只能这样想了。在她收拾行李的时候,陆野打来电话,问她在哪呢?想约她谈谈,她告诉她在家里,过来谈。
挂断电话,甘言看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如果这个样子被陆野看到又不知道是怎么样一顿数落呢。
陆野进来的时候,甘言喘着粗气,好象刚做过剧烈运动,于是很奇怪地多看了她一眼。
甘言对陆野察言观色了好一会,今天的他有点与平常不同,不但精神不济,而且脸色也很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