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傅大人正在户部办公,听闻家里派人来找他,他不满地皱皱眉才让人进来。等到来人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脸色突然大变,急匆匆地出了户部回家去。
才进正院,他就听见了傅赵氏的哭声,本就烦躁不已,这会儿更是怒火翻腾。
“哭什么!珩儿还好好的,你哭什么!”
被这突然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傅赵氏的哭声卡在喉咙里,顿了一下她才说:“珩儿被扣住了,谁知道那些恶徒会如何折辱他。”
“派人去看了吗?”傅瀚脑仁一阵一阵的疼,不自觉地带了三分不耐。
傅赵氏一听他语气不对,像个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突然炸了:“老爷,珩儿也是你的儿子,你!”
“老夫如何了?老夫说不赎了吗?”傅瀚这会儿觉得傅赵氏前所未有的烦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了。
从没见过傅瀚生气的傅赵氏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她不再那副死了孩子的样子,傅瀚叹了一口气,说:“咱们家这恐怕是被人下套了。”傅瀚也是才找回理智,一想就这知道这事有蹊跷。
他家傅珩往日虽然纨绔了些,但也不是胆子就大到了一输上万两银子的地步,何况最近他还被胭脂巷里的人勾得魂儿都没了,哪来心思去赌坊玩闹?
仔细一思量傅瀚冷静了下来,派人去查这赌坊后面的人。他的人前脚出了门,后脚才抬起呢,就又回来了。
看下人又回来了,傅瀚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的下人都敢公然违抗他了吗!
“老爷,这”他递过一张纸条给傅瀚,傅瀚接过来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城南赌坊是孤的产业。”
就着一句话,吓得傅瀚差点魂飞魄散。
当朝除了太子,还有谁人自称孤?
这么说,是太子要整治他?
傅瀚不明白这是为何,他分明没有得罪太子,太子是吃饱了撑的要对付他吗?
他忽略了他从把长女嫁给静王的时候就相当于是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
就在傅瀚疑惑不解的时候,门外的管家也慌张地跑了进来:“老爷,宫中来人了。”傅瀚听了这话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什么事儿都堆在一起,烦不烦啊!
这都年底了,还让不让人过个好年了!
余淼淼:不让,来打我啊,略略略。
心里埋怨归埋怨,傅瀚还是不得不起身去迎,还没忘拖上了哭得死去活来的傅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