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她两鬓旁已有些汗湿的发丝,发见她的粉嫩地柔唇上也有好几处地方渗出了血迹,不由地心疼地帮了舔舐去,仍旧抚着她的发丝,看着她泪汪汪的眼,听着她极力在忍,却仍是不停声的抽泣,无限怜惜地问,“思思,你为什么要咬自己的唇?为什么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既没有呻吟,也没有尖叫,却把自己的唇给咬破了?总不会我吻吻你的身体你都会觉得疼吧?那你是不是也太娇嫩了。”
思思摇头,泪水串串滑落,她泪眼花花地低泣道,“犬句,不是疼。”
“是不舒服?”
萧思思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我害怕。我觉得大病初愈后的那种虚弱让我支撑不住,我感觉自己会死掉。”
“害怕什么?”
“害怕”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