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个陷阱!
“哈哈哈,谢谢老弟把他们几个引来,他们动不动就隐身,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找到他们!”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天冥道长,他旁边站殷天舒、宇文侯,还有一个女子,那细丝就出自她手。
这女子不是秦涣天的未婚妻黑蛛儿么?
秦涣天指着我对黑蛛儿说:“黑妹子,你看清楚,上次唬你众目睽睽下举着阴阳剑出丑的可是这个女子?”
黑蛛儿愤恨地望着我,道:“好你个妖精,竟敢骗我!今日总算落在我手中,看我不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她头顶的蜘蛛腿又动了动,一缕细丝直接缠到我脖颈上。
当那股冰凉的丝滑贴在我脖子上瞬间,我就开始呼吸困难。
这女子,怎的这么记仇?虽然当时是我不对,可是我到底把我的百香丸给她了啊!见她此时面如春花便知是我百香丸的功劳!
小白和颜风忙过来拉扯细丝,那细丝却长刺般,只要一触到就会钻心地痛,眼见他俩的双手都红肿起来。
这细丝有毒!
颜风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我,对张道长怒斥:“你这吃里扒外的老不死,竟然这样害我!我咒你不得好死,死了没人埋!”
张道长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还一脸委屈似的,旁边的美女忽然一人提着酒壶,一人端着酒盅,温温柔柔地给他灌了下去,他吧嗒吧嗒嘴,就再没理会我们,继续搂住美女喝酒。
小白紧皱着眉头,看过自己肿胀的双手,双眼里都是愤怒的火焰,忽然大喝一声,从口中喷出一股怒火,直接朝细丝过来。
细丝不敌他的火焰,我登时可以重新呼吸,然而颜风和小白的手却越来越肿,而我喉咙也和那次被李子核卡到般难受。
“哈哈哈哈,没脖子的丑八怪!看看秦涣天还喜不喜欢你?!”黑蛛儿忽然大笑。
我明白了,她要我命并不是因我骗她手执阴阳剑,而是因秦涣天说过要娶我。
我身上没有任何法器,连墨梅从前送我的玉镯都不在,而青鹰剑也被人卷走,难道我真的要在这变成祭品?
我轻轻触摸自己的脖颈。喝,大概肿到冬瓜那么粗!轻轻一碰还火辣辣地疼。
小白上前厉声喝道:“黑蛛儿,殷天冥,你们最好适可而止,立刻放了我们!花百茵可是真武大帝的女儿,我是南海龙王大太子,你们逆天伤害仙人,不怕遭天谴么?!”
“哈哈哈……”殷天冥大笑,“这里本来就是祭坛,天庭只知道我们供奉,哪管我们贡奉的是猪是仙?”
殷天舒又补充道:“侯真人的补天魔石加上魔王的精魂,别说你们几个,就是那东南西北四个大帝来了也逃不出去!哈哈哈哈!”
他说的补天魔石就是发出螺旋白光,在我们头顶的那块白色石头?
那刺眼的光让人没法直视许久,只觉得石头中间的黑色晶石看着眼熟。
侯真人在一旁满眼狠戾,道:“多亏天冥道长相出请君入瓮的好办法,否则再厉害的法器也没法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一网打尽!至今我那灵宠还在南海水牢受苦,等我拿这大太子去换回我的白蛇,他南海龙王若是不给,我就扒了这白龙的皮!”
颜风指着几个人破口大骂:“你们几个挨千刀的,别以为自己会点法术了不起!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天千万别放过我们,否则我颜风一定会要了你们的狗命!”
“哈哈哈……”这次换殷天舒仰头大笑,“你以为胡美薇真的对你用了真心,什么都跟你说呢?不要自我感觉太好!你就是个十足的蠢货,被你师父利用完,又被胡美薇利用,记住,是你出卖的你的朋友们!你不是单纯善良么?我就是要你难过一辈子!”
他收起狂妄地笑容,目光阴狠地看着颜风道:“我就是要在你面前杀死他们俩,让你悔恨心痛一辈子,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我的脖子越肿越大,艰难地望向张道长,他已经喝的迷迷糊糊,原来他说的引蛇出洞是引我们,长生不老丹估计也是用我们三来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