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连城吓了一跳,这是主子不高兴了,自己真是关心则乱,竟然忘了主子的脾气了,忙应声道:“是,主子!”说完仍然不甘地,看了一眼水无忧,这才施了一礼向外而去。
这边水无忧取出针囊,展开,取出一根银针,手上一丝肉眼难见的灵力,将银针整个包裹起来,在轩辕彻身上几处穴道上轻捻着扎下。
而这时,快到门口的祝连城浑身一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向他袭来,将他牢牢罩住,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能将脚步移动半分,他不由的心中大骇,忙用全力抵抗。
他以为是水无忧故意为难自己呢,他竟有如此功夫?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坚难的回头一看,只见水无忧已经若无其事的,开始给自家主子施针了,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再看他一副手无束鸡之力的书生样,不像是会武功之人,不是他在为难自己,那么这股威压又是谁发出的?为何要针对自己呢?
难道是此人来历不凡,有人在暗中相护,而自己刚刚冒犯了他,那暗中相护之人看不过眼,来教训自己了?可是这时间选的也太绝了,知道自己此时连个屁也不敢放,这才故意选在这时候动手的?自己这是多遭人恨呢?竟然连出了这道门的功夫都等不及,就对自己下手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门,祝连城真是欲哭无泪了
威压越来越重,渐渐的他已是不支,双腿也不听使唤了,开始打起抖来,渐渐有弯下去的区势,额间的汗珠儿,一颗接一颗滚滚而下,一张脸已憋的通红,他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唯恐打扰了少年施针。
正在施针的水无忧,嘴唇微微上勾,得罪了自己,哪有那么容易就离开的道理?他头也不回,手下动作连连,不一会儿功夫,轩辕彻的身上已扎十几根银针了,这十几根银针在水无忧的操作下,针尾不停的震颤着,十几根银针间,被水无忧的力量牵引着循环着,轩辕彻只觉体内一阵气翻滚,口中腥味上涌,他再也受不住,”噗“一口黑血喷吐而出。
早有准备的水无忧,用一块丝帕,将他唇角的黑血轻轻拭去,温和地道:“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
轩辕彻微微点头道:“好多了,劳烦无忧了!“他语气客气中带着熟稔,仿若他们二人已相识很久了似的,这多少让水无忧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再也支持不住了的祝连城,扑嗵一声,重重地跪到了地上,身上已是汗透衣衫了!
见此,水无忧这才不动神色地收回了威压,祝连城感觉身上一轻,威压退去,他重重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粗气,一时间竟是腿软的站不起来。
由于帘幔地遮挡,水无忧的若无其事,还有祝连城的刻意禁声,所以,轩辕彻并未发现,刚刚在祝连城身上发生的事。
直到过了一小会儿,灰头土脸的祝连城这才起身,轻轻的开门走了出去,反手将门轻轻地关上,看着同样因不放心而等候在门口,不敢离开的兄弟几个,走出几步后腿又是一软,差点儿栽倒在地上,好在见到他从房间走出来,而齐齐围上来,正欲开口问里面情况的几个护卫,见他这么虚弱,马上就要栽倒了,忙一伸手将他扶住了。
众人忙问道:”祝大哥,主子的情况怎样,毒解了吗?“
祝连城知道兄弟们心急,可他现在与他们一样,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一来,自己差点被那股恐怖的威压,压死在里面,若非对方手下留情,自己连命都有可能留在里面了,二来,他也不敢冒然进去,唯恐打扰到那个无忧公子给主子解毒,哪能知道现在主子那边的情况?
所以他只能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