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晨轻描淡写,“又不是没睡过。”
姚沐心郁闷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初霁晨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今天过得这么凶险,不把你放在身边,我怎么放心得下?”
姚沐心愣了一下,她还没告诉他在楚楚家中毒的事呢……
对于那件事,她有点心虚,所以她才不打算告诉他,可她有点心虚,垂眼喝下送到嘴边的药汤,然后说:“我没事的……”
“你说的不算。”
“……可是我不回去,人家会怎么想?”
“人家说的也不算。”
“……”
就你说的算……霸道鬼!
可她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差,争不过的,便也不再做无用功了,乖乖喝了药又躺下。
初霁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她白皙微凉的脸颊,“闭上眼睛睡一下,晚上要是不好,明天就给你请假。”
一碗热乎乎的中药下肚,加上脑袋晕乎乎的,就算他不说,姚沐心也扛不住倦意要睡了。
初霁晨见她闭上眼睛,呼吸稳稳的,便拿起空碗出了卧室下楼了。
刚下楼,楚楚便回来了。
初霁晨把药碗交给刘姨,和楚楚去了客厅,两人坐下。
楚楚问了姚沐心的情况,初霁晨告诉她了。
楚楚叹了口气,“别说她了,我才看到那么多人的时候,也紧张……万一你们来不了,我带着姚沐心很难安全离开的。”
“到底怎么回事?”初霁晨皱眉问道,声音有些冷。
楚楚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至于他们走后,楚楚带人去庄子里的酒店找到了那个黄毛和大高,正在房间里准备搞两个小姐。
人自然是教训过了,并且让他们滚出怀馨,否则见一次收拾一次。
那些人认怂,当时就撇下两个“小姐”跑了,说再也不回来了。
“他们是做什么的?”初霁晨问道。
“就是道上混的,地头蛇。”
初霁晨想了想又问:“那怎么盯上你们的?”
他更为关心这个问题。
“我问了,”楚楚道,“说是和人开玩笑打赌,因为我跟姚沐心当时看着惹眼……所以赌……”
说到这里,她神情有些不自然,初霁晨知道她再强也是个女人,遇上这种事肯定心里膈应,也就没有再追问,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抱歉……”楚楚道。
“也不怪你。”
他只是隐隐觉得哪里奇怪。
楚楚看了看初霁晨,欲言又止,十指交握着搓了搓……
初霁晨兀自思考了片刻,等回过神来,才看向楚楚,“还有事吗?”
“嗯,”楚楚点头,“我今天不是先带姚沐心去了花房么?”
初霁晨听她这语气便预感不妙,挑眉,“花房也出事了?”
楚楚心里也有点发怵,但深吸了口气,还是把事情说了。
“只是我觉得稍微有点奇怪……”楚楚犹豫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