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倒告诉我怎么离开这儿啊。”我仰头高呼。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走了你自然就回去了。”说罢他化为一道光飞向天空,一闪便没了踪影,而我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卡蜜拉带我来的城堡,并且棺材男还在!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啊,美嘉拉呢?难道不是她把我带到那个什么劳子结界空间的吗?阿撒斯又去哪儿了?连卡蜜拉和她的那四个手下都不见了。
棺材男坐在上二楼的台阶上,面色惨白如纸并布满了青色状如蜘蛛网一样的血管痕迹,纵然五官再美这样也着实骇人,并且看上去非常愤怒又痛苦,微呲着两颗尖利的犬齿剧烈地喘着气。
但看到我之后他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好了起来,竟然还冲我笑了下。
我不禁打了个机灵,和一个看上去相当饥渴的血族独处一室,感觉自己像一只掉进狼窝里的羊。
“过来。”他冲我招了下手。
我摇摇头:“过去?你当我傻呀!”心想着他现在莫非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我要离开这儿还是有些困难,因为还是没门儿。
当我瞥了一眼之前大门的位置郁闷地叹了口气转回头,直接对上了棺材男狰狞的脸,我的魂儿差点儿被吓飞了,连退了几步却还是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邪笑着向前踏了两步微微弯下身伸出一只手:“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要吸你的血早就吸了。”
我当然不会拉他的手起来,虽然他的手非常美!我站起身又向后退了退:“你不吸我的血?”
他收回手直起身:“不吸,因为……我还不想……死。”
“啊?”他的回答令我的大脑回路一下子撞墙上了。
“你帮我个忙,我放你走。”他叹道。
“你说。”不吸我的血都好说,刚刚与死亡亲密接触过我才知道自己多么想活着。
“出去到外面带些泥土回来。”说着他一挥手,门便出现了。
推开门我惊讶地看着眼前大概三四层楼高的向上的台阶,貌似这里并非什么城堡的大厅,就算是也是个地下宫殿。
沿着台阶往上走,拐了个弯突然一片阳光灿烂,并空气中浮动着浓浓的玫瑰花香,再往上走了大概两层楼左右我到达了真正的地面,而这里倒是和我之前所见的庭院广场吻合,大片的玫瑰花,一座座雕像,当然之前所见的那座残缺了半张脸的也在。
当我看到停在道路上的车,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赶快离开这儿得了,他既然让我上来替他拿什么泥土就说明他自己上不来,至少目前上不来。
不过这样好吗?言而无信可不是我的作风,可卡蜜拉也骗了我呀……
当我用外衣包了一些泥土步下台阶,我对自己说这么做是怕有朝一日棺材男找我算帐!而我觉得他并不像也不该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像他这种极别的人物总该要点脸吧。
我重回大殿时,背门而立的他带着几分感慨道:”你一点儿都没变!”
别人都说我变了,他却说我一点都没变!这是非要整迷糊我不可的节奏啊。
他让我把泥土撒在棺材里,然后躺了进去,自始至终都没再正眼看过我。十分神奇的是他几乎一躺下脸上青色的血管印便淡了下并很快消失不见了。
片刻后他睁开比琉璃还美的眼睛看了看我:”怎么还不走。“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要怎么才能回去!”这确实是个问题,但并不主要,而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没走。
“你怎么回去我不知道,但一定会有人带你回去的。”说罢棺盖像受某种机关控制般缓缓合上了。
“喂!你这也太不复责任了吧……“我狠狠地拍了一上棺盖愤愤地想谁会带我回去啊!不过还是先上去看看再说吧,不然万一那个卡蜜拉回来,又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再次回到地面,我便看到一辆车缓缓向我驶来,开车的是杰斯!而我像是觉得哪里不对似的回头看,我上来的那个口已经不见了,只有玫瑰花树在风中摇曳。
“杰斯,你看到阿撒斯先生了吗?”
“他在等您。”
我惊喜又惊讶地问:“他没事了?”
“您随我去就知道了!”杰斯示意我上车。
我刚打开车门准备上车,一道不很陌生却又想不起在哪听过的声音突然在心中响起:不要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