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启眼里淡漠的神色,甚至还带有一点点鄙视的意味在里面。陌子玉见到这样的目光,脸上的颜色更加暗沉了。区区一个下人居然敢以这样的眼神盯着他,真是不想活了。
可是,陌子玉忘记了他只是普通的商贾人家中的孩子,只是出身比别人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陌公子,请回吧!”姜明月淡淡的瞟了一眼站在前面的陌子玉,刚刚所坐的一切只不过是个警告而已,“陌公子小女子虽然从小在农村长大但见到过形形色色的人。陌公子的确温柔但请将眼眸深处那市侩的神色收起来在来找小女子。小女子最讨厌有人将注意打到头上来了,刚刚只是个小小的警告。”
姜明月半眯着眼,话语间无不透露着危险两个字。她见到过的人很多很多,就这点小伎俩还真的不够看。她端起茶水润了润嗓子,继续开口道:“谢家的东西可不是公子你们能够窥探的,小女子就算终身不嫁也不会让谢家落入向你一样的人手里。”
陌子玉眼神和姜明月那危险的眼神相互交汇,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他眼前的女子并不如第一次见到的一样不食人间烟火,她食人间烟火更食这世俗中的的利弊。
陌子玉在顷刻间收起面上的假笑,阴沉的脸更加阴沉,对着姜明月缓缓吐出一句话,“迟早有一日你会成为我陌子玉的人。”
姜明月向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陌子玉,朱唇轻启冷不丁的蹦出一句,“有病就吃药,小女子可以给陌公子的诊金打八折。”
陌子玉一听,甩袖愤懑离去。阴沉着脸从姜明月的院落中离开口,途中遇到谢怀安没有说两句话就离开了谢府。谢怀安疑惑的看着陌子玉,微微叹息一声,走到了姜明月的院落。
姜明月见到来人是谢怀安行礼过后,轻描淡写的带过了陌子玉的情况。谢怀安无奈摇摇头,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夜晚,月色清明。齐启重抄就业来到陌府。飞檐走壁,来到了陌府的金库。他在陌子玉一走后,便打听到陌家的宝库在那里。
他倒挂在屋檐上,从怀中掏出一根针戳破纸窗,在划了一道小口。闭上一只眼睛观察着屋内的情形,果然如他打听到的一般。陌府的老爷大半夜的待在书房内看着一箱的珠宝,那副贪婪的面孔真是令人作呕。
这陌家得来的金钱可是十分的不干净,既然对方这么宝贝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他就将这个箱子盗了了好了。耳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齐启立马缩回头隐匿在昏暗之中,等到下方的丫鬟们离开口,继续从那个小缝隙中窥探的情况。
就见陌家老爷将宝盒放在了挂画后面,这才十分安心的从书房内出来。齐启眼中划过一丝幽光,等到这陌家老爷彻底离开这里后。
齐启立马从檐上翻下来,悄悄的推开书房进去,然后悄悄的合上这门。毫不犹豫的将挂画往上一掀,将里面的盒子拿了出来。凭借着一根针快速打开了门锁后,顺走了里面的东西再将宝盒放在原处后便悄然离去。
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这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盒子就躺在它该在的地方,唯一的不同便是里面的东西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