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哥、老七!老八说得对,收收,有什么事私下里讲。”秦牧象征性的附和一句,他可巴不得这两位打起来。
“嗤——要我说你们管他们俩做什么,三弟、七弟爱打就打管我们何事!”
秦牧嘲讽的瞟了一眼秦颂,一如既往地愚蠢。单凭锦沉梳在父皇面前的重量,只要有一位皇子在这一天闹事准会拖累一群人。到时候要是怪罪下来,首先就是奚落他们为何没有劝解然后再是一众惩罚。早些年将军府的大小姐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瞧瞧今年整个将军府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邀月公子到——”
突然门外小厮的声音传入府中,在座的各位齐齐一愣。锦沉梳很快反应过来命令红妆在她身旁摆个位置,依着邀月公子的身份不能做最后又不能让王爷皇子们挪位只好放置在她身边了。
“恭喜锦画郡主,还望郡主见谅草民不请自来。”
瞿卿言笑眯眯的将手中的礼品直接交给锦沉梳,并直接坐在了她的身旁。面上没有一丝不妥之处,仿佛本就应该是这样。
“哪里。”锦沉梳面上的笑容慢慢扩大,接过礼品的手不由得握紧。这声音就是那日在悬崖底下的登徒子,真想当场掀开他的面具看他如何继续解释。
“邀月公子能来,便是小女子的福气。”语气中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瞿卿言淡笑着,继续开口“那么不知郡主可喜欢本公子送的礼物。”
锦沉梳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道幽光,这是逼着她当场拆开来看一看。内心十分气愤,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锦沉梳不紧不慢的解下上面的绸带,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装着一支发簪。
看其材质是帝王玉,锦沉梳眼底闪过一道惊艳的神色。在看看上面雕琢的花纹,美丽而不繁琐。小心翼翼的拿起发簪,视线却被发簪下的字条所吸引。
‘这支发簪是我赠予你的礼物,可喜欢?是否比你那日所带的发簪要好的多。’
呵呵,这是直接承认了吗!锦沉梳一想起那日的画面,内心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升,脸上的微笑越发柔和。浑身散发着温柔的光芒,眼底含笑的注视着瞿卿言说道“真是让邀月公子破费了!”
“哪里,哪里!”瞿卿言好似没有看到锦沉梳瞳孔深处的愤怒,客气的说道。
宴会持续进行着,场上时不时的有人出来恭维一下锦沉梳。在这时有人偏偏验证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情况。
本来还是高高兴兴的宴会,门口突然闯进一名少女。少女身穿破洞补丁衣物头发微微杂乱,当她看见锦沉梳的时候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小姐,求求你救救哥哥吧!我和哥哥相依为命多年,别得不求只求小姐看在哥哥是赤焰军的份上救救他吧!”
“怎么回事?”一说到赤焰军,锦沉梳的表情立马变了个样。不再含笑看着对方,那双桃花眼充满了寒气,“说说,怎么会事!居然有人欺负到赤焰军的头上来了。”
少女跪在地上边抹着眼泪边说道,“民女名叫王小五,是原赤焰军王二小的妹妹。本来是在赤焰军当差,一天............呜呜......就是这样,哥哥为了给我报仇....呜呜...现在正被新赤焰军的将军惩罚在太阳晒了足足一天半,其他为帮忙的士兵全部被打...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