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叔,要求锦画已经付出,不必担忧。”锦沉梳侧头淡然一笑,目光流转,在将视线落到曾权身上时,嘴角露出略带深意的微笑,“至于左相曾大人倒可放心,锦画不会再这做过多的停留。”
“!”
还不给曾权有所反应,锦沉梳就被皇帝叫到跟前进行布防图解说。
“皇叔叔,据锦画得来的消息,这块地方是他们看守最为严密的地方。”锦沉梳食指只在一个用红色墨水所圈起来的地方,“皇叔叔,锦画知晓的就只有这个。还有便是,番国也从邀月公子手中搞到了我国近日发生事件的目录册。”
锦沉梳朝秦志贤行礼告退,与曾权插肩而过时,深深凝望了他一眼,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让和她四目相对的曾权毛骨悚然,这个笑容有点诡异,曾权的内心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刚上前准备和明厉一样观察布防图,秦志贤便忽然咳嗽起来。鲜血顺着手指缝滴落到布防图上,绽放出无数朵红梅。
“皇上!”王公公大惊失色,用他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喊了一句“来人,快传太医。”
秦志贤咳嗽声依然不止,他抬眸望向一旁的王公公,恍惚之间抓住了王公公的手。视线渐渐模糊,他依稀听到众人的呼唤声,可眼皮却始终张不开,就这么昏倒在地上。
秦志贤在御书房内昏倒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座皇宫,所有的嫔妃焦急的跪在皇帝寝宫前,等待着太后的到来。
太后被人搀扶着缓慢的走向寝宫,路过时轻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妃子,淡然的推开寝宫大门。
正帮皇帝看病的柳昇见到来人,直接跪服到地上秉明皇帝的身体状况。
“启禀太后娘娘,皇上过度操劳,积劳成疾再加上气急攻心,这才咳血昏倒。”
“气急攻心”太后眉头紧蹙,伸手淡淡的借过身旁丫鬟递来的茶水,坐在位置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跪着不敢抬头的柳昇。
“究竟是谁惹恼了皇帝,让皇帝如此生气。王公公,你平日跟着皇上可知晓皇帝在气什么。”
太后轻轻一瞥,捏起兰花指拿起杯盖,轻轻拨弄一番淡然抿了一小口,阴阳怪气的质问一声。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王公公,浑身一哆嗦,直接跪在地上额头碰地,磕磕绊绊的回答:“回太后娘娘的话,皇上近日因为锦将军是害死锦琰将军的凶手内心极度恼火。奴才想大概是因为这个所以气急攻心了。”
“哦是吗?”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冽的视线盯着王公公让王公公身体不由得发毛。
王公公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起来和太后四目相对,只能哆嗦的回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想来应该是这样。”
“呵。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哀家也不为难你,姑且相信你的措辞。哀家,会让贤妃前来照顾皇帝,你也要帮衬着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