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沉梳当即将姜明月纳入身后,周围就只有姜明月手中提着灯笼那微弱的灯光。
忽然黑色的人影倒在了地上发出闷哼一声,锦沉梳敏锐的察觉到声音的熟悉,整个人宛若一阵风冲向那黑色的人影。
凭借肉眼在黑暗中看到倒在地上的秦琛,锦沉梳瞳孔一缩,赶忙架起秦琛的左手,踉跄的将他扶到最近的房间内。
姜明月也反应过来,连忙提着灯笼往锦沉梳刚才所走的方向跑去。点起最近房间的烛光,姜明月看到那原本绑好的伤口再次崩裂,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恼火,气的直接将灯笼放在桌上转身离开这间房回到刚刚的地方把医药箱整理好。
“锦画,你……”秦琛目光落到锦沉梳用纱布包裹住的手掌,眼眸划过淡淡的哀伤。
“还好吗?”秦琛握住锦沉梳的手,看着她俩脸上划过轻微的伤痕,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怒气。
锦沉梳含笑的将手抽回,站起身来拿凝望着月空,天空上星星忽明忽暗。桃花眼中扑朔着不明的光芒,靠在门框悠悠地开口,“阿琛,今日之事你太过莽撞了。请不要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话音刚落,秦琛眼眸怒火不断,他抬起头直直凝望着她,冷声道:“莽撞锦沉梳!我可没你莽撞,一人对抗十几人你当自己是神仙吗!”
说完,秦琛突然干咳一声。锦沉梳回眸平淡的望了对方一眼,伸手抚上披风,继而开口“我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气氛瞬间跋扈起来,两人丝毫不肯退让半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直到将医药箱拿来的姜明月的到来,才打破了这浓烈的气氛。
“明月,好好为七王爷上药。”锦沉梳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便从姜明月身旁路过。那单薄的身影惹人心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姜明月迷茫的望着二人,在秦琛愤怒的视线下毫不客气的对他下药。
本来准备反抗的秦琛忽然感觉到身子一软,他目光落在正从医药箱中掏出纱布和药瓶的姜明月,有种怒意无处发泄的心累感。
只能躺在床上任由姜明月折腾着,为了报复秦琛的不听话姜明月特意在替他换药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在见到秦琛眉头微蹙时,脸上挂起无辜的笑容,连忙道歉道:“抱歉七王爷,我刚刚学医没多久,下手不知轻重。”
“……”秦琛无力的闭上双眼,决定放弃挣扎。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姜明月是故意的,还有她刚刚抱歉的话语,简直是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了。
能被称为从阎王爷那里强人的女子,能是刚刚学医的人嘛!将一切做好后,姜明月留下一瓶内服的清心丹,便提着医药箱快速离去。
据她估计,这麻药的药效快要过去了,在不逃跑就别想活了。姜明月前脚刚刚离去,秦琛后脚就感受到力气正在回复。
他凝望着门口,暗暗咬牙切齿道:很好,姜明月!麻药褪去,刚刚只是感觉到轻微的疼痛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饶是征战沙场四年之久的他也受不了这种类似于挖心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