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二话不说直接将锦沉梳从座位上拉起来,将她护在了身后,防备的盯着正坐在锦沉梳对面的瞿卿言。那带着金丝狐狸面具,身穿黑色蟒袍,通身气势宛若帝皇降临的瞿卿言,让秦琛心生畏惧。秦琛目光和瞿卿言交汇,在瞿卿言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见的讽刺。
他内心当即震惊,强压着心中的怒意,黑沉着脸对瞿卿言说道:“邀月公子,锦画所借竹简的代价,本王替她出了,你想要什么。”
“噗嗤”轻笑声从瞿卿言的嗓音中传出,只见瞿卿言放下手中的白棋缓缓站起身来,在秦琛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他的眼前,右手直接将待在秦琛身后的锦沉梳扯入怀中,大手压住锦沉梳的后脑勺迫使她只能将头埋入他的胸膛。
“七王爷,我所要的代价是你永远给不来的。与其当心锦画郡主,倒不如想想那备受山贼侵扰的百姓们吧!”冷漠的声音传入秦琛的耳里,让秦琛不由得握紧双拳。秦琛伸手想要将锦沉梳抢回来,可瞿卿言微微踮起脚尖整个人就带着锦沉梳推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那桃花眼中的讥讽更胜了,瞿卿言当着秦琛的面挑起了锦沉梳的下巴,低头覆上了锦沉梳那娇嫩的红唇。那隐藏在瞳眸深处的暗色更加深沉,忽略着怀中人儿的动静,露出嘲讽的神色。在他怀中的锦沉梳瞳孔一缩,有些震惊瞿卿言的动作。眼睛移向身后,就见到秦琛那紧握双手的身影。
一吻结束,瞿卿言用拇指蹂躏了一下锦沉梳那娇嫩的红唇,嘴角露出挑衅的微笑,“我要的代价便是锦画郡主整个人,不知七王爷可否忍痛割爱将郡主交予我。”
此话一出,花园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片片落叶。秋风呼啸的声音在秦琛耳边不停的响奏着,在他听到邀月公子是要锦画整个人的时候,内心隐隐约约松了一口气,锦沉梳回眸望去在感受到秦琛有一丝轻松之感,眼眸微微闪烁了几分。
“阿琛,我的事情不必你插手。你回去吧,好好的忙着缉拿山贼的事情。”清冷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里,锦沉梳那双淡漠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秦琛的内心,总有那么一种感觉他和她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面。锦沉梳在瞿卿言的怀中低下了头,挽起耳旁鬓角的碎发仰头望向瞿卿言。
感受到锦沉梳的目光,瞿卿言低下头温柔的注视着她,面上露出玩世不恭的微笑。秦琛双手握拳,刚踏出一步就被隐藏在暗处的墨二和墨一拦住了去路。只见墨二、墨一俩人神情严肃的望着他,每当秦琛往前一步他们都会伸手阻拦他的动作。
“七王爷,还请离去,否则别怪我们动粗了。”墨一沉着脸冰冷的望着秦琛,右手直接抚上了腰间的佩剑,做出随时能发起攻击的动作。
站在瞿卿言跟前的锦沉梳忽然再次出声,“阿琛,你回去吧!”一句话,让原本上前的秦琛动作硬生生的顿住了。秦琛不可置信的望着锦沉梳,仿佛她刚刚说的话是开玩笑的。
可锦沉梳那严肃的表情,明确的告诉他说的不是玩笑而是真的。秦琛无力的垂下双手,往离开花园的小路走去,每走十步回头凝望一眼锦沉梳,那紧蹙的眉头似乎是在不满锦沉梳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