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你现在想杀了我吗?”瞿卿言淡淡的来了一句,就是这么风轻云淡的话语,让秦琛一怔。秦琛久久不能回神,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胸膛,那胸腔内跳动的心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感,经瞿卿言这么一提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好像不明白什么。
“七王爷,锦画郡主对于你来说恐怕是像责任一样。你的生气只是因为锦画郡主是你的责任,你没有起到保护她不受到伤害时,你的内心在无名的恼火是在对自己的不满。”
经瞿卿言这么一点拨,秦琛恍然大悟,可在看到瞿卿言那双丝毫不客气的手,他有一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再一次生气的抓住瞿卿言的手,僵硬的扯出一个微笑,阴沉的道:“邀月公子,再怎么说你一个男子举止如此轻浮对锦画的声誉不好。”
瞿卿言回敬秦琛一个微笑,淡然的挣脱开秦琛的手,“那么,七王爷打算如何。”话落,瞿卿言将一杯倒满的茶水推向秦琛,那上面的茶叶竖了起来,这让瞿卿言眉头微微一皱。
“邀月公子,本王前来是有个问题想要询问,当然交换的条件本王已经带过来了。”秦琛说着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玉盒,他缓缓将白玉盒打开一个小缝隙,里面露出了药材的前端。
瞿卿言瞳孔一缩,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再将白玉盒接受过来,并从马车的一旁端上了棋盘。“七王爷,可否会围棋。”瞿卿言将黑子交与秦琛,礼貌性的询问。生在皇家之人,那有不会围棋的道理,跟何况这人还是仅用四年将敌军消灭的战王爷。
秦琛以沉默回答的瞿卿言的话语,手执黑棋落下棋子。瞿卿言紧随其后,攻势交加,秦琛额头渐渐冒出细汗,现在这个场面他就是出于一个十分被动的环境,只能苦苦守着,防止敌人攻城。忽然,在下棋的瞿卿言停下了手,淡淡一笑。
“七王爷,你所要攻打的地方就宛如你现在的处境,你若想要赢只能这样。”话落,瞿卿言从秦琛的棋盒里拿出一颗黑子,直接落到了棋盘上。原先处在困境之中的秦琛,忽然活络了起来,直接改变了现在的困境。
瞿卿言见到秦琛领悟的表情,淡淡一笑,“七王爷,怎么样。在下的解答可否满意。”秦琛默不作声的将答案铭记在心底,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秦琛便下马车准备离去。
忽然,秦琛脚步一顿,将视线落在了依旧沉睡的锦沉梳身上,目光微微闪烁着。“邀月公子,请务必将锦画送回镇国将军府,保证锦画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