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峰便是你,这底下的一切便是世上的百姓。你若想凌驾于世人之上,便得拥有一切他们够不着的东西。可以是金钱,可以是权力。但你要想得到这一切便得舍去一大堆东西。例如,爱情、友情如果我的计划失败了,那么铭儿你就将接待这一切。你也必须得接受这一切,不过答应我一件事放下心中的仇恨。”
瞿铭抬头懵懂的望着瞿卿言,完全不明白他说着话到底有何用意。可在听到失败两字的时候,瞿铭十分坚毅的望向瞿卿言说道:“哥哥的计划是不会失败的。邀月公子算无遗策。”
“是吗?”瞿卿言凝望着渐渐回来的云朵,看到再次消失在云海之中的山峰,眼眸渐渐暗淡了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算无遗策,那锦画郡主锦沉梳便是他一生中的意外。“墨二,将铭儿带下去吧!这里风大。”他将瞿铭带离悬崖,幽幽的开口对着藏匿在暗处保护他们的墨二说道。
不管瞿铭如何躲闪如何反抗,最终还是被墨二以武力强压而带走。这里又再一次只剩下瞿卿言一人了,他望着渐渐消失不见的太阳,和慢慢升起的月亮嘴角再次露出一抹苦笑。月光倾洒在石桌上的酒壶旁,拉起了长长的黑影。瞿卿言露出嘲讽似的笑容坐在石桌旁,端起酒壶直接对着月光倾倒酒。
酒水倾斜的倒入嘴中,在月光的照耀下露出耀眼的银光。酒水溅出口中浸湿了他的胸膛,他望向月亮的双眼露出些许悲伤,终归敌人是敌人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与此同时,坐在花园内举着酒杯同样在喝酒的锦沉梳露出凄凉一笑,伴随着酒壶滚落到地上的声音,站在一旁的红妆吓得直接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锦沉梳。
锦沉梳别扭的推开红妆,通红着脸颊指着红妆的脸说道:“我没醉,我没醉!”不停强调着这个事实,让红妆不由得面露愁容。红妆现在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自从今日下午将棋盘交出去之后,锦沉梳就一直坐在这个亭子里喝着闷酒。饶是千杯不醉的人这样喝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跟何况锦沉梳现在这副模样就是醉了。
红妆忧愁的望着锦沉梳,上前一步抢走锦沉梳手中的酒壶,却被锦沉梳一下子撂倒在地,手中的酒壶也随之到了红妆身上。锦沉梳红着脸蹲下身,指着红妆,打了个酒嗝道:“红妆,今日的酒我可不会分你的呦”
她说完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倚靠在一旁的柱子之上,微侧着头仰望着夜空,在那一瞬间泪水绷不住了,直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胸前的衣襟之上。嘴里不停地呢喃着:“没救了,没救了。我亲手断掉了和他之间最后的可能性。哈哈哈!他肯定心死了吧,肯定打算忘了我吧!这样也好,省的在以后我还残留着念想舍不得下手。这样真好,真好!”
锦沉梳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京城第一才女此刻抛弃了一切外在束缚,活出了属于自己最真实的模样。那放在桌上金丝狐狸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显得异常耀眼,影子长长的拉在了摆在石桌之上的数不清的酒壶壶身上,她转头望向这金丝狐狸面具,再一次露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