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交到秦琛手中了吗?”瞿卿言稍稍抬眸见到直接瘫倒在马车内的林思诺,淡淡的询问了一句。林思诺用手臂遮挡住了双眼,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这人猜不透,明明前些日子还是犹豫不决,今日便将那份毒药转交于秦琛的手中,让秦琛毒杀锦沉梳。这究竟是爱得深沉还是完全没有爱,他完全没有在瞿卿言的眼中看到爱意,只有冷漠。那种如寒冰的冷,如剑刃办锐利,那淡然的气息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瞿卿言脸上露出冷漠的笑容,透过被风撩起的窗帘望向那碧蓝色的天空,无视了内心的顿疼。成为帝王之人注定不能有弱点,既然是敌人那不就让他亲手了解了她好了。那微笑的假面具让林思诺觉得熟悉却又陌生,熟悉的是以前的邀月公子回来了,陌生的是这段日子活着有血有肉的邀月公子不见了。
但是锦画郡主真的就会那样毫无防备的喝下那瓶毒药吗?事情真的会按照邀月公子的安排走下去吗,一切的一切都太过顺利了。总感觉七王府内有另一双眼睛在盯着他,林思诺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将他的想法讲出来。从现在瞿卿言的神色来看,他可以肯定瞿卿言已经放下锦沉梳了。果然,留着帝王之血的人身上都没有心。
锦沉梳伸手接过飞来的信鸽,含笑的将信鸽腿上的信件解下,在得到玄黎的消息时她的心凉了。那黑袍人的主使居然是瞿卿言,也就是昨晚来到她闺房的瞿卿言。她视线渐渐模糊,一滴清泪滴落在了信纸之上。她这颗心好疼,这就是错付真心的后果吗!
她垂眸望向摆在桌子一侧的面具,伸手将面具拿起想从窗户扔出去却又不愿扔出去。只得无力的闭上双眼,将面具放到了一层不曾打开的抽屉内。让这个金丝狐狸面具封尘在黑暗之中,不再多看她一眼。在红妆推开她卧房的那一刹那,锦沉梳立马擦去脸上的泪水,将手中的信纸压在了抽屉中和面具一起封尘。
锦沉梳目光微微闪烁,渐渐变得冷漠。脸上的笑容也回归到最初的时候,那摆在旁边的白色瓷瓶锦沉梳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红妆刚刚进来,便出声禀告锦沉梳秦琛来了。
锦沉梳冷笑一声,心中无限感伤,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就说我不在,红妆我出去一下别派人跟着。”锦沉梳随手拿起一旁红色油纸伞,运起轻功跳跃到房梁之上消失在了红妆的视线范围之内。红妆微微侧过头,眼中闪过郁闷的神色。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家小姐在七王爷来的时候离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红妆只能按照锦沉梳的话来到前厅,恭敬的朝着秦琛行礼后,淡淡的答道:“启禀七王爷,小姐不再府上。还请七王爷明日再来。”
秦琛疑惑的望了一眼红妆,那放在手中的毒药瓶紧紧握着。他离开镇国将军府时,深深的凝望了一眼镇国将军府的门牌,最终转身离去。拿着红色油纸伞,几个跳跃之间落到了城门不远处的空地之上,在看到那熟悉的马车时,锦沉梳踌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