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首先,得应付秦琛将要带来的毒药,这东西还不到时候,等到必要的时间不必秦琛命人送来,她自己也会将她准备依旧的毒药喝下去,迎接死亡。也许历史记载的她不是作为一个正面人物,也许遗臭万年。那么又如何呢?只要她的锦家能够繁盛兴旺,她的杀父之仇德宝,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的一声只为了这两件事情二货,只是,看不到宁殊娶妻生子、看不到祖母痊愈、看不到母亲康复,看不到锦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繁盛了。
七王府中,姜明月悠闲的坐在池塘便是,观望着池塘内红色锦鲤和黄色尽力嬉戏着。背后的动静让她回过头,便和站在她身后的秦琛四目相对。姜明月洋溢着笑容将手中的面包削全部丢入池塘内,并从石头之上站起来拍了拍后头的粉尘,冲着秦琛温和一笑。
只见,秦琛将一个瓷瓶递了过来。姜明月狐疑的望着秦琛,将瓶子打开后不慎倒出来一滴。那滴药物在滴到石头之上瞬间冒起白泡。姜明月面色一变,将药瓶拿道鼻前轻轻一嗅。她面色瞬间一变,这药,混合了十五中不怎么常见的草药,而且还是剧毒之物。
毒性相互融合,成为了如此强烈有霸道的药品。姜明月目光渐渐凝聚,不可置信的望着秦琛说:“这东西,七王爷你是从何而来。”秦琛沉默了,他不能将药物的来历告诉她。他只想知道姜明月有没有能耐能解这毒。
透过秦琛的双瞳,姜明月立马明白的秦琛的意思。她无奈的摇摇头,这种毒药她也无能为力。这么猛烈的药性,只要那人稍稍服下便全身进入地狱了,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那人。医术在为高超又如何,只能说这药没有解药,这药制造出来就是为了置人于死地用。
秦琛瞳孔一缩,飞快的将姜明月手中的药瓶抢了走,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花园内。一旁路过的闻人醉在看到秦琛手中的药瓶时,眼眸一暗,都是因为他的缘故让秦琛陷入了两难的境界。在见到姜明月呆愣的站在石头之上,眼中疑惑的神色,让闻人醉内心顿疼了一下。
事情结是由他而起,就让他来做接下来的事情吧!在这个大业里面,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下棋的锦沉梳,那个将一切部成一作大网,扑撒在整个朝堂之上的少女。锦沉梳就是在暗处替秦琛安排好一切,将自己暴露于世间,将一切的矛头全部引到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成为肉盾,护着秦琛。
秦琛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手中拿着瓷瓶出了神。真的要如此吗?如果不这样死的将会是他府上的所有人,如果能够牺牲锦沉梳而换来这么多条人的性命,应该是值得的吧!可是锦沉梳和他从小的情谊,不是说能下手就能下手的这一切真是令人感到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