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目光落在朱红色的桌子上,嘴角轻蔑一笑,“可以屈打成招。”锦沉梳眉眼轻微上挑,显然没有料想到秦天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简直就是打死不承认,还真是倔强。可这又如何,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她又怎么敢将这张网收拢呢!锦沉梳再次从袖口之中掏出一本现状本。
上面用毛笔写着账本两个字,就在秦天觉得这书有些眼熟的时候,锦沉梳便将账本呈给了皇帝。那本账本里记载着八王府全部的支出与收入,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大笔钱划出去,也总有那么一大笔钱进入王府。这些钱流向什么地方,皇帝可能不会知晓,锦沉梳却是知晓的一清二楚。
“来人,将八王爷关入天牢,等查明一切在议。”秦志贤的话让本来就处于暴怒的秦天那名为理智的线瞬间崩了,秦天目光落在含笑的锦沉梳身上,冷笑一声,他以前倒是小瞧了这人。居然能将他藏匿在很隐蔽地方的账本都能找到,也是厉害。
想想不出三日,皇帝就会给他判下死刑,不如在死之前拉一个人来垫背好了。他袖中遛出一把匕首,快速朝着皇帝冲去,就在寝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过去保护秦志贤的时候,他换了个方向朝着锦沉梳袭去。锦沉梳含笑的侧身佯装狼狈的躲过秦天的攻击,在秦天凌厉的攻击下锦沉梳十分狼狈的躲闪着。
秦天嚣张只不过是一会儿的事情,青池很快上前制服住了他。锦沉梳目光落到那含笑的秦之羡身上,佯装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熙星荷当即起身前去牵起锦沉梳的手说道:锦画郡主,没事吧!
锦沉梳笑而不语,熙星荷立马会意佯装生气的,怒声一喝:来人将八王爷带入天牢。很快寝宫涌入一大批侍卫,并且将秦天包围起来。秦天目光轻微扫视了锦沉梳,在看到锦沉梳脸上讽刺的笑容,双手不由得握紧。如果来的是锦衣卫他还能逃,但是这次来的侍卫居然是御林军。
只有皇帝能号令的御林军现在已经听从熙贵妃号令了吗!他忽然仰头疯狂大笑,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那在人群之中绝世而独立、置身于世外的清河王居然会是帝王人选,恐怕锦沉梳只是个幌子,太子也是个幌子。从年幼开始密谋还不如一位从来没有建树的皇子。
秦之羡由着青池推着,离开了皇帝寝宫。秦志贤将目光落到早已离去的清河王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嘱咐御林军的锦沉梳,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果然他选择锦沉梳是没有错的,这样聪慧的女子就应该配他最为喜欢的儿子,而不是那位因为醉酒而来的产物。
锦沉梳露出淡漠的神色,处理好一切之后,抱着暖炉慢慢离开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