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少年的衣裳之上,他目光焦灼的望向锦沉梳,深怕一个不小心放过了对方松懈的细节。然而,锦沉梳依旧如刚来到这里一样,整个人处于放松的状态。这时,一滴雨滴落到了锦沉梳的衣裳之上,她目光微微闪烁,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少年的后背,一记刀手下去,少年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真是无趣,还以为对方是死士,没想到这位少年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才看淡了一点。不过少年终究还是少年,始终没有锦沉梳的定力来的大,才短短的两个时辰就已经撑不住了。要不是因为天空即将下雨,锦沉梳也会再次和这位少年慢慢的耗着。
闻声而来的御林军在看到少年昏倒在地上,以一种别样的眼光看着锦沉梳。锦沉梳只是轻然一笑,将她从少年身上收来的东西全部交给了御林军,并让他待会天牢内,等着她到来。御林军在接过一把匕首的时候,看锦沉梳的神色又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这把匕首的重量绝对不是一位常年待在深闺中的女子所能拿的起的,可是看锦沉梳轻松的姿态明显是对着把匕首没有什么感觉。御林军看了看锦沉梳挥挥衣袖淡然的背影,选择将这件事吞了回去。按照皇帝的意思现在他们的主子是锦沉梳和秦之羡而不是皇帝,因此主子的事情他们这群做下人的不需要知晓。
皇家真是一个奇怪的家庭,上一刻还在叫嚣着防备锦沉梳下一刻他们的主子就发生了变化。他将手中的匕首收好,扛着少年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天牢。锦沉梳抬眸望向这阴沉的天气,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不知道身在镇国将军府刚刚脱离危险的宁锦如何。
也不知道阿琛他有没有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真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秦琛不要出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七王府中,秦琛手握竹简,直接打了个喷嚏,望着泛白的天空微微叹息一声。他真是个没有任何作用的王爷,他放下手中的竹简想起即将来领的婚期,眼眸之中划过落寂的神色。
森林深处,悬崖边上,姜明月耗费了巨大的力气爬上悬崖只为了那生长在悬崖边上的一株草药。这可草药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但是对于瞿卿言所给的药方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是用来综合药性,自身所携带的毒性也不能小视。而且它所有的药性都长在它的根部,所以采集的时候必须连根拔起。
然而,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旁边有没有能待着的地方,她只能用左手前去摘取。况且,天色刚亮,森林之中略带雾气,稍有不慎就会踩空跌入悬崖。况且姜明月背后背着竹篓,又给他自身带来了不小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