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殊回眸望了一眼宁锦,在看到她露出担忧的神色时,慢慢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动,扯了扯嘴角快速的走向锦沉梳身边,硬生生将瞿卿言从床边挤了下来。一旁的瞿铭见到这个状况,眉头只是轻微一皱,将目光投到了瞿卿言身上,看到瞿卿言眼中丝丝的无奈。
不知道为何,瞿铭有一种想要发笑的冲动。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己无所不能的哥哥吃瘪的样子,有一点想要发笑的感觉。瞿卿言将目光落到了瞿铭的身上,在看到瞿铭那张灿烂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瞿铭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讪讪一笑悄悄的绕道屏风之后,麻溜的离开了。
瞿卿言无奈的摇摇头,最终也从屏风后面绕出去还贴心的将房门关上。望着站在雪地之上,含笑望着他的瞿铭,瞿卿言连忙上前。瞿铭一惊快速的跑走,跑走的同时还不忘朝着身后的瞿卿言吐个舌头,瞿卿言无奈一笑仰头看向下雪的天空闭上了双眼。
如果他不在了,瞿铭还能这样子笑吗!他是不是将瞿铭保护的太好了,这样纯真的瞿铭若是接触这昏暗的俗世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了,他能为瞿铭做的只有这些了
房间内,锦沉梳望着锦宁殊和宁锦前来,看着锦宁殊焦急的面孔以及宁锦担忧的神色,她露出无奈的笑容。有宁殊和宁锦在她就放心了。锦沉梳双手分别抚摸了一下眼前年仅十岁的锦宁殊和宁锦。目光微微闪烁,朱唇微动,缓缓吐出一句话,“以后将军府就靠你们二人了!”
此话一出,锦宁殊立马摇摇头惊恐的望着锦沉梳,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的阿姐会轻易向邀月公子妥协。宁锦同样摇摇头,她还没有展现出她的价值,为何锦画郡主要像交代后事一样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她和锦宁殊二人到来不能解决的事情。
“阿姐!你在说什么呢!”锦宁殊不敢相信的开口道,望着锦沉梳那双温柔的瞳眸,他忽然发现眼前的阿姐有些陌生,明明是阿姐,明明是如此熟悉的脸庞为什么他会感觉如此的陌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又或者做的不够好让阿姐生气了?所以阿姐才不愿意回到镇国将军府!
锦沉梳看着锦宁殊,无奈一笑,她掀起盖着的锦被将那镣铐住左脚脚踝的铁链露出了些许悲伤,“宁殊我走不了了,你知道吗!听阿姐的话,带着好好照顾着镇国将军府!好吗?算阿姐求求你了。”
锦宁殊疯狂的摇头,为什么?为什么说逃不了了?阿姐的武功他是知道的,难道!锦宁殊僵硬的抬起头,将目光投向锦沉梳,得来的却是锦沉梳严肃而又认真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