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邦男子听到这声音扭头艰难的睁开双眼,望着从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沉重喘息着。在锦宁殊蹲下身的那一刹那,他用他那白皙带着献血的手抓住了锦宁殊的衣领,对着锦宁殊说道:“别……别让……大……大王爷得逞……西北角……院子……倒数……倒……数第……第三个房间……床……边……第……第三个……石板下……有……”
男子话还没说完,就断了生息。锦宁殊面色沉重的抬眸望向不远处的车痕,起身对玄陌说道:“掉头,重新回邀月山庄!”
抱着暖炉的宁锦先是一怔,而后赶忙跟着锦宁殊的脚步坐上了马车,难道这躺在地上的外邦男子说了什么关于锦画郡主的话。她轻轻闭上双眼,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一个头两个大。锦沉梳那双哀怨的桃花眼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再来就是她从锦宁殊的口中得知道锦沉梳暂时失去武功的消息,心中积攒了许许多多放怒意无处可以发泄。汝不识看在锦宁殊和锦沉梳两人的面子上,她早就冲去邀月公子的书房去贬低这位邀月公子了。
将锦画郡主推入万毒窟不说,居然为了一己私欲将锦沉梳的翅膀折断,用那冰冷的铁链拴住锦沉梳的左腿,将锦沉梳禁锢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厢房内。如今锦宁殊说掉头回邀月山庄,这意味着她可以前去邀月山庄大闹一顿呢!
宁锦缓缓睁开双眼,望着锦宁殊领口处那红色的手掌印,心下露出担忧放神色。就这样子去见锦画郡主,会不会让锦画郡主担心。这样鲜红的手掌印就这样粘在锦宁殊的衣领之上,她都有些害怕。要不是刚刚锦宁殊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她的动作,她早就上前将二人分开了。
马车哒哒的声音在这寂静而又曲折的道路上响起,一旁的树枝上满是积雪。宁锦抱着暖炉靠在锦宁殊的肩膀上有些哆嗦,锦宁殊耐心的将宁锦身上的貂裘拢了拢。右手勾住宁锦的腰肢,脸颊紧贴宁锦的头顶,闻着宁锦的发香,思绪纷飞到昨日。
锦沉梳所说的一切让他不愿意轻易的相信,他的阿姐难道就这样轻易屈服于邀月公子,看着阿姐忧伤的双眸他双手止不住的握紧。若不是理智残存他早就想冲出去叫上玄黎和玄陌海扁一顿邀月公子了。
可锦沉梳温和的笑容,以及那拽住他右手的手,让锦宁殊内心一片凄凉。只能暂且在邀月山庄住一个夜晚,好好陪着阿姐。原先就打算这样放弃了,可今日这位外邦的人让他有了劝说锦沉梳的借口。
大王爷动乱,阿姐不会就这么坐视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