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起轻功手中拿着鞋子,在邀月山庄飞跃的瞿卿言目光直接锁定夜色中那抹艳红色。他看到锦沉梳苍白的面上泛起丝丝红晕,这让瞿卿言拿着鞋子的不由得抓紧。他纵身一跃落到锦沉梳的面前,在她冷漠的的目光下直接横抱起锦沉梳将她带到不远处的亭子内。
锦沉梳惊讶的望着瞿卿言,双手不由得勾搭住瞿卿言的脖子,她望着瞿卿言俊逸的面孔,手不由得拽紧瞿卿言胸前的衣裳。她默然的注视着一切,最终淡淡的将目光游移到瞿卿言身后。
锦宁殊横抱着宁锦紧追瞿卿言,脚尖落地站在了一旁。宁锦从锦宁殊的怀中落下,看着亭子内两人的身影,赶忙拉住锦宁殊的手,轻微摇摇头不语。在她的眼中她看出瞿卿言是真的担心锦画郡主,那焦急而来的面容以及手中那双鞋子,全部都显示着瞿卿言焦急的心态。
天空不及时的下起小雪,宁锦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含笑回眸望着将目光投向停内的锦宁殊,轻声低语道:“少爷,你说这雪融化之后会是什么?”
锦宁殊回眸望着她,在他全部都是灰蒙蒙的世界里,只有宁锦一人带着色彩,他微微一笑“雪,融化之后会是什么我不知道。它融化了不如你在我的身边,不论严寒酷暑,你在我身边便是最好。”
宁锦脸色微红看着锦宁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她而言锦宁殊是同锦沉梳一样是不同的。他是她人生中第二束光线,是她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一人之一。
她将目光落向瞿卿言和锦沉梳,渐渐坚定起来,只要那人敢伤害锦沉梳,她就算拼死也要让瞿卿言知到这个世界上花儿为什么是红色的。
锦沉梳低头望向瞿卿言,看到对方那么认真的帮她穿鞋,眼中露出淡淡的哀伤。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漠的是他,温柔的也是他。他难道不知道现在这样温柔的他会让她好不容易竖起坚冰的内心,瞬间崩塌吗。
瞿卿言抬眸望向锦沉梳,在看到她眼底那抹淡淡的温柔,嘴唇不由得紧抿。那通红的脸蛋让他担忧,他将自己身上的貂裘披风解下,温柔的替锦沉梳系上,为了怕锦沉梳冻着,他还特意把貂裘拢了拢,把锦沉梳包的紧紧的。
“你是不是傻,鞋子没穿光着脚板就出去了,身上还穿的这么单薄,要是感染了风寒怎么办?你的伤刚刚好了没多久,经不住你这样的折腾。”
温声细语的呵斥声,让锦沉梳内心咯噔了一下。她微微侧过头迷茫的望着瞿卿言,这人她看不透也琢磨不透。
明明前一秒是那样的冷漠,后一秒就如此的温柔。难道身在帝王之家的男子都是像他一样多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