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清脆的马蹄声响起,车轮辘轳的声音在小道上回响着。
秦琛坐在马车上,手执酒杯自顾自的喝酒。他这究竟是怎么了,明明不应该对着锦沉梳发火的,却偏偏冲着她发火了。最该让人唾骂的应该是他才对,为什么!秦琛懊恼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掀起车帘的一角,目光望向旁边锦沉梳所坐的马车。
锦沉梳的侧颜从他眼前划过,他赶忙放下车帘不去观望着锦沉梳所在马车内的一切。秦琛有些害怕,不敢和锦沉梳面对面相见,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锦沉梳。
另一边,锦沉梳坐在马车内哭笑不得的望着锦宁殊和宁锦,这两个人把她当成什么了这么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欣慰的同时又带着一丝无奈,欣慰这两人懂得了照顾他人,无奈的是两人照顾的太过了。
她回头望向窗外,看到秦琛将车帘放下后。回过头,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哀愁,阿琛他还是在生气吗。锦沉梳垂眸不语,听着车轮的声音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邀月山庄内,瞿卿言手轻轻掠过锦沉梳睡过的床铺,锦被上还残留余温。瞿卿言指腹摩挲锦被,回想起这几日将锦沉梳关在这儿的场景,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
他抬眸眺望着天空,月色如此皎洁,她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天空了吧。最近几日,她每次都站在窗前眺望着这片夜空,明明什么都没有的空中,她的眼里总是带着眷恋。
瞿卿言凝望着这漆黑的夜空,哀叹一声,将锦被叠好离去前关上了门,从此不再踏入这个房间。虽然锦沉梳只在这儿住了短短的几日,但是里面满满的都是锦沉梳生活过的气息。他眸色微微闪烁,闭上双眼回忆着锦宁殊今夜回来时所说的话。
大王爷秦颂,被其它王爷都忽视的人怕是隐藏最深的人了,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人能翻起什么大浪。瞿卿言想着,绕过迂回的长廊,踏着汉白玉铺成的台阶来到瞿铭所在的院落。他透过窗户看着瞿铭熟睡的面容,无奈叹息一声便离开了此处。除了地上的积雪被踩实了,其他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瞿铭迷蒙的睁开双眼,望着微微开启的窗户,疑惑了一下又继续闭上双眼睡下去了。他刚刚隐约感觉到窗户外头有人来到这,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皇宫之中,秦志贤拿着烟杆望着站在一旁的王公公,长长吸了一口烟吐出浊气,低声呢喃道:“小王子啊!你说阿羡为何不愿意登上皇位,明明他的这几个兄弟都争着抢着,怎么偏偏他就不这样呢?”
王公公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道:“回皇上的话,奴才认为清河王殿下的心思不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