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府内,秦之羡拉住秦琛的手轻微一笑,“阿琛,你我许久不见,今日便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好了。”他说完有将头转向一旁的青池温声细语道,“青池,先把班公子带下去逛逛,让他熟悉一下王府的情况。”
青池领命,带着小班离开了厅堂。厅堂里只剩下秦之羡和秦琛这兄弟二人,秦之羡微微一笑手刚刚握到茶壶柄,茶壶就被一旁的秦琛所抢夺过去了。
秦琛望着秦之羡的笑容,无可奈何的坐在他对面,扶额叹息一声,“二哥,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让臣弟来好了,你还是坐在这儿什么都不要动好了。”
“好。”秦之羡轻然应答,他抬眸与之对视,轻抿一口茶水道:“阿琛,若是日后和锦画成婚,你还会在想着姜姑娘吗?”
他从今日跟他们二人的谈话隐约感觉到二人之间的气氛微微僵持,他从二人说话间便察觉到其中原因所在。还有那长时间被秦琛带在身边的姜明月也不在这里,他也就彻底了解了。
秦琛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住,半晌才开口回答,“不会。”
秦琛闭上双眼回想起和姜明月相处时的场景,不免有些伤感,但他知晓对于姜明月来说离开他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他,他又为何要将她困在自己的身边。他也知晓,日后若是登上皇位,锦沉梳便是最好的皇后人选。
秦之羡有些诧异,依他对秦琛的了解,秦琛现在所做的决定实在是不符合秦琛的个性。那个在征战沙场杀伐果断的人,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的人居然会轻易把让他心动的放走,真是奇特。
“二哥,我知晓。锦画是最好的人选,没有之一。她现在是处父皇之外唯一一位对皇宫了解透彻的人,如果不能收为己用,便只能铲除。她又和我从小就有婚约,利用这个条件可以很好的将她拴住。”
此时的秦琛完全不像平日内和锦沉梳细细商讨的人,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让秦之羡变得十分诧异。
但秦之羡诧异的同时又觉得无比欣慰,虽然他不知晓究竟是为什么秦琛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是这样的转变对于将来的他真的很好。
秦琛眼眸深处划过一丝阴霾,原以为锦沉梳只是无意间告知姜明月这个消息让姜明月离去,直到将锦沉梳接回来的那个夜晚,本应该待在邀月山庄内的邀月公子出现在了他的府邸。
坐在屋顶之上,带着黑红色的狐狸面具,手握白玉箫的瞿卿言就这样逆着光含笑的望着秦琛。绣着曼珠沙华的黑色衣裳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格外诡异。
秦琛原以为他是过来挑衅的,可在瞿卿言讲明他来意的那一刹那,他震惊了。
除此之外还带着愤怒,他一直不知道姜明月离去还有这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