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沉梳目光落到瞿卿言身上,看着飘落的雪花眼眸渐渐暗淡,她轻闭双眼沉默不语。天上的飘雪渐渐落下,覆在瞿卿言的肩膀上,快速融化最终被瞿卿言身上的貂裘所吸入。
他将目光落到一旁锦沉梳的身上,那鲜红色的油纸伞在一片白色的景色中格外显眼。他刚想伸手抚摸锦沉梳的脸庞,耳边就听到灌木丛沙沙作响,连忙从袖口中掏出面具戴在脸上。
锦沉梳睁开双眼,目光凌厉的看向身后的灌木丛,她右手手腕微转,将剑刃缓缓抽出并用身体遮挡住剑刃。瞿卿言同样单手抚摸着别在腰间的白玉潇,将视线落向身后的灌木丛中。
一直待在树上的墨林跃下,手扶着刀柄坐着随时进行攻击的准备。灌木丛后,锦宁殊突然串出来,目光在锦沉梳和瞿卿言二人之间游移,看着墨林警备的神色,右手缓缓移向腰间。
锦沉梳在看到是锦宁殊的时候,右手握着的剑刃当即缩回,丢下手中的油纸伞直接扑向锦宁殊。锦宁殊眨了眨双眼垂眸望着锦沉梳的后背,安慰似得伸手拍了拍锦沉梳。他的阿姐最近经历的事情真是太多太多了,还有七王爷对阿姐态度的转变,他不知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人。
只能任由着锦沉梳抱着他小声啜泣着,在他将视线落在锦沉梳身上的那一刹那,瞿卿言原先还带着淡淡笑意的面孔瞬间变了,那狭长的眼眸中透露出深幽的冷意。锦宁殊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抬眸和瞿卿言是想相互交汇,心中一惊。
他身躯明显的颤抖,让抱着他的锦沉梳感受到了。她抬眸看了一眼锦沉梳,透过锦宁殊的瞳眸看到了瞿卿言现在的神情,她瞳孔一缩,略微僵硬的转过头。
只是锦沉梳头一次看见瞿卿言这样的神色,明明身着一身白衣周身却感觉云绕着一丝暗色。就像从九天之上掉落的神仙,被地狱污浊的气息所侵染,变得邪妄有冷酷。
“邀月公子,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别扯到宁殊身上。”锦沉梳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身躯将锦宁殊挡住。瞿卿言见此,低沉的笑出声来。
他一个闪身便来到锦沉梳身后,单手禁锢住锦宁殊缓缓蹲下身,目光含笑的望着锦沉梳,幽幽低语道:“锦沉梳,你一定还不知晓,在你眼中乖巧的弟弟真真正正的面目是怎么样子的吧!”
锦沉梳有些不明所以,在看到瞿卿言的手已经覆在锦宁殊的颈部时,手里已经拿起匕首对瞿卿言发起凌冽攻击。瞿卿言只是淡然一笑,禁锢住锦宁殊轻轻向后一跃躲过了锦沉梳的攻击。
一旁的墨林快速拦截锦沉梳的攻击,并将锦沉梳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上,反手擒住锦沉梳,强迫锦沉梳将目光落向瞿卿言身上。
只见瞿卿言那放在锦宁殊脖子上的手渐渐用力,锦沉梳目光渐渐通红,发出怒声的嘶吼声,“瞿卿言,你要是敢动宁殊,我锦沉梳就算是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